阿杰的脸色冷下来。
“红姐,我敬你是老人,给你面子。别不识好歹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红姐站在那儿,看着他的背影,手攥紧了。
晚上,红姐找到郑姐。
郑姐刚洗完澡,坐在床上擦头发。看见红姐进来,往里挪了挪。
“怎么了?”
红姐把白天的事说了。
郑姐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“红姐,这事儿别管了。”
“郑姐,咱们是一起从东莞出来的。小玲那孩子,你看着长大的。她才二十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咱们就这么不管了?”
郑姐看着她。
“管?怎么管?这是哪儿?这是南锣国。那些人有枪。咱们能干什么?”
红姐不说话了。
郑姐叹了口气。
“红姐,咱们是来赚钱的。不是来送命的。”
红姐低下头,没再说话。
第四天晚上,真相来了。
那天夜里,阿杰带着两个男人来到宿舍。一个胖,一个瘦,都穿着军装,背着枪。
胖的那个脸上有道疤,跟刀哥那个差不多,只是更长些,从左边眼角一直划到嘴角。
阿杰站在门口,冲屋里喊。
“郑姐,出来一下。”
郑姐披上衣服,跟着他出去。
走到院子角落里,阿杰站住了。那两个穿军装的男人站在旁边,一左一右,像两尊门神。
阿杰点了根烟。
“郑姐,你们那些人里,是不是有人在打听小玲的事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红姐今天找你了,对吧?”
郑姐没说话。
阿杰吸了口烟,慢慢吐出来。
“郑姐,我跟你说实话。小玲没走。”
郑姐的手抖了一下。
“她被卖了。”
“卖了?”
“对。卖了。五万块。”
“卖给谁了?”
“红灯区。”
郑姐的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那边的老板来挑人,看中了小玲。年轻,清秀,话少。这种货色,值钱。”
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