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车,车子沿着土路往前开。窗外是光秃秃的山,偶尔能看见几个寨子,稀稀拉拉的,像被遗忘在角落里。
小美看着窗外,小声说。
“这就是南锣国?”
“对。”
“怎么这么破?”
“破就对了。不破,谁要你?”
小美不说话了。
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,终于看见了一个镇子。
几条土路,几排破房子,到处是坑坑洼洼的地面。街上有穿军装的人走来走去,背着枪,眼神凶得很。
车子停在一栋两层小楼前面。
刀哥说:“到了。下车。”
十二个人下了车,站在那儿,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。
一个男人从楼里走出来。四十来岁,穿着件灰扑扑的衬衫。
他叼着根烟,眯着眼睛打量着她们。
“女的?”
“对。十二个。”
那男人点点头。
“行。先安排住下。”
他冲里面喊了一声。
一个年轻人跑出来。
“带她们去宿舍。”
十二个人跟着那个年轻人,往后面一排平房走去。
小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。
那个男人正在跟刀哥说话,没看她。
她转过头,继续往前走。
宿舍里很简陋,几张上下铺,几个破柜子。但比想象中干净,床单虽然是旧的,但洗得挺干净。
小美选了一张下铺,把行李扔上去。
红姐坐在她对面,点了根烟。
“怎么样?比想象中好点吧?”
“好点。但也没好多少。”
红姐笑了。
“行了。来都来了,想那么多干嘛。”
晚上,有人送饭过来。米饭,两菜一汤,还有肉。几个人饿了一天,狼吞虎咽地吃起来。
正吃着,门开了。
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走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人。
他扫了一眼屋里的人,开口了。
“明天开始培训。培训三天,合格的上岗。不合格的……”
“不合格的再说。”
小美举起手。
“大哥,培训什么?”
“培训怎么赚钱。”
“怎么赚?”
“打电话。跟国内的人打电话。”
“打什么电话?”
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他转身要走,小美又喊了一声。
“大哥,我能问个问题吗?”
那男人回过头。
“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