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那钱,是骗来的。骗的还是咱们自己人。”
红姐看着她。
“自己人怎么了?自己人就不骗?你在这儿干的时候,那些客人是自己人吧?他们给的钱,干净吗?”
卷发女人不说话了。
瘦姑娘小声说。
“可骗人,要遭报应的。”
红姐笑了。
“报应?咱们干这行,就不遭报应了?”
“红姐,你那姐妹,能联系上吗?”
“能。怎么?你想去?”
“我想想。”
“郑姐,你要去,我也去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瘦姑娘犹豫了一下,也点了点头。
屋里七八个人,除了一个没表态,其他都动了心。
郑姐看着她们。
“你们想好了?那地方,去了可能回不来。”
“郑姐,在这儿也回不来。在这儿,被人白嫖,被人坑,被人骗,比去那儿好多少?”
“郑姐,你要是不放心,我先去探探路。等我站稳了,再叫你们。”
“你真去?”
红姐说:“真去。在这儿耗着,也是死路一条。不如去赌一把。”
她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烟灰。
“明天我就联系我那姐妹。有消息告诉你们。”
几个人看着她,眼神复杂。
“红姐,你小心点。”
红姐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冷风灌进来,吹得几个人打了个哆嗦。
门关上了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
“郑姐,咱们真要去吗?”
郑姐看着窗外那片黑沉沉的夜,沉默了很久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可不去,能怎么办?”
郑姐没回答。
窗外,远处传来几声狗叫,又消失了。
夜越来越深。
第二天下午,红姐发来消息。
“联系上了。那边说,随时可以过去。有人来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