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李晨没翻脸。
他一句难听的话都没说,还亲自跑来医院,还让人把包找回来。
刘父突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
下午四点半,刘母醒了。
看见床头柜上的包,刘母愣了: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刘父把经过说了一遍。刘母听完,半天没说话。
过了很久,刘母说:“老头子,你说,咱们艳艳跟李晨,到底算什么?”
刘父叹口气:“算什么?算命好呗。”
刘母看着刘父:“你不是还骂人家吗?”
“骂归骂,但人家确实有本事。艳艳跟着他,至少不会受欺负。”
“老头子,你听我说。这个李晨,虽然女人多,但他对艳艳是真心的。你看他做的事,哪一件不是为了艳艳好?而且,他还没结婚呢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咱们艳艳给他生了双胞胎,一儿一女,以后要是论起来,咱们艳艳就是大老婆。那个冷月,自己没孩子,还带着别人的女儿,拿什么跟咱们艳艳比?”
刘父沉默了一会儿,点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以后对李晨,客气点。”
“不是客气,是搞好关系。咱们艳艳下半辈子,就靠他了。”
两个老人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算计。
这是农村人的生存智慧。
既然改变不了现实,那就想办法在现实里争取最好的位置。
晚上七点,仁爱医院VIP病房。
刘艳正抱着女儿喂奶,李晨坐在旁边看着。冷月在另一个房间陪念念写作业。
“晨哥,我爸妈那边,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,应该的。”
“我听说,你两个电话就把人抓住了?”
“不是我厉害,是刀疤他们给力。”
“晨哥,你知道吗,我爸刚才给我打电话,说话客气多了。以前在老家,他对我说话都带吼的。刚才电话里,居然问我‘闺女,身体怎么样’。”
李晨摸摸她的头:“你爸是明白人。”
刘艳靠在他肩上:“晨哥,孩子名字想好了吗?”
“按大李家辈分,儿子是‘番’字辈,女儿没有固定辈分。你有什么想法?”
“我要取一对一看就是双胞胎的名字。姐姐叫李倾城,弟弟叫李倾国。倾国倾城,多好。”
李晨愣了愣:“这不按辈分了?”
“不按了,反正女儿也没辈分。儿子叫倾国,‘倾’字虽然不在辈分里,但听着大气。”
“李倾城,李倾国……好名字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?”
“定了,李倾城,李倾国,一听就是姐弟俩。”
刘艳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,轻声说:“倾国倾城,妈妈希望你们长大以后,不管在哪儿,都活得漂漂亮亮的。”
小家伙在梦里吧唧吧唧嘴,像是听懂了。
刘父刘母回到铂宫苑。
刘母的膝盖还疼,但精神好多了。她坐在客厅沙发上,看着冷月给念念讲故事。念念窝在冷月怀里,听得入神,偶尔问一句“然后呢”
。
刘父在旁边看着,突然觉得这个冷月,也没那么讨厌。
她对念念,是真的好。
“老头子,你看那个冷月,对念念跟亲闺女似的。”
“是挺好的。”
“但她自己没孩子,这是硬伤。咱们艳艳有儿有女,以后李家的香火,还是得靠咱们艳艳。”
刘父看了老伴一眼,没接话。
他知道老伴在盘算什么。
但有些事,不能急。
日子还长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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