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村一郎把空胶囊收进口袋,转身走下礁石。
夕阳把整个海面染成金红色。
海浪依旧拍打着礁石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又仿佛,一切都已改变。
-云南保山。
刘一手背着手站在自家竹院门口,看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。
老伴从堂屋探出头:“还不进来?夜里凉,当心咳嗽。”
“来了。”
刘一手转身,慢吞吞往里走。
西厢房的灯亮着。
那是刘一手平时制药的房间,从来不让人进。
老伴往那边瞟了一眼,没问什么,转身进了厨房。
刘一手推开西厢房的门。
房里没有开大灯,只有床头一盏小台灯亮着,昏黄的光晕染出小小一片暖色。
床上躺着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她穿着刘一手老伴的旧棉布睡衣,脸色苍白,嘴唇没有血色,像刚从一场漫长而凶险的梦里走出来。
床头柜上摆着半碗没喝完的中药,还冒着丝丝热气。
刘一手在床边坐下,探手搭上她的脉搏。
脉象细弱,但已经稳住了。
“醒了?”
刘一手问。
女人的睫毛颤了颤,睁开眼睛。
那是一双很美的眼睛,像秋日湖水,平静而深邃。
美智子看着陌生的木质房梁,看了很久,才慢慢转过头,看向床边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人。
“我……还活着?”
刘一手收回搭脉的手,把床头的中药碗递过去。
“活着,阎王爷不收你,我也没办法。”
美智子接过药碗,低头看着碗里黑褐色的药汤。
“他呢?”
美智子问。
“醒了。”
刘一手站起来,拍了拍衣襟上的草药屑,“比你醒得早。”
美智子握着碗的手颤了一下。
窗外,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,洒下一地清辉。
刘一手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?”
刘一手问,“我总不能一直叫你‘那个女人’。”
美智子抬起头,月光落在她脸上,像轻纱拂过。
“我叫山田惠子,不过很久没人叫过了。”
刘一手点点头,推门出去。
门在身后轻轻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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