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抱起念念,亲了亲小脸:“念念乖,想妈妈了吗?”
“想~”
念念搂住冷月脖子,“妈妈,念念画了好多画,艳阿姨都贴在墙上了。”
冷月看向那些画,心里五味杂陈。
刘艳从厨房出来,围着围裙,手里还拿着锅铲,看见冷月,脸上堆起笑容:“月姐回来了?怎么不提前说一声,我好去接你。”
“不用接,你怀着孩子还接我干嘛,打个车就回来了。”
冷月放下念念,“艳子,这段时间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,念念可乖了。”
刘艳擦擦手,“月姐,你还没吃饭吧?我炖了鸡汤,马上好。”
“好,谢谢。”
冷月拖着行李箱往主卧走,推开门,又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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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卧也变样了——床头柜上摆着刘艳和念念的合影,衣柜里挂着刘艳的孕妇装,梳妆台上除了她的化妆品,还多了刘艳的护肤品。
最刺眼的是床上——两个枕头并排摆着,其中一个,明显是李晨的;另一个,不是她的。
冷月站在门口,手指握紧了行李箱拉杆。
刘艳走过来,有点尴尬:“月姐,那个……晨哥去南岛国之前,我和念念睡主卧。我这就把东西搬回次卧。”
“不用,你怀着孩子,搬来搬去不方便。我睡次卧就行。”
“那怎么行……”
“我说行就行。”
冷月转身,把行李箱拖向次卧。
次卧倒是没变,还是她走之前的样子。冷月把行李箱放好,坐在床边,手指微微发抖。
不是生气,是……心寒。
这段时间,她在云南拍戏,为哥哥的事奔波。刘艳在家,睡她的床,用她的男人,带她的孩子,把这个家变成了刘艳的样子。
冷月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别计较——刘艳怀着李晨的孩子,双胞胎,不容易。
但心里那根刺,还是扎得疼。
晚饭时,气氛有点微妙。
冷月给念念夹菜,念念突然说:“妈妈,我叫艳阿姨也叫妈妈好不好?”
筷子掉在桌上。
冷月看着念念:“念念,你说什么?”
“念念说,叫艳阿姨也叫妈妈,这样,大家就都不会生气了。”
冷月转头看向刘艳,刘艳赶紧摆手:“月姐,不是我教的,真的不是!”
“那是谁教的?爸爸教的?”
“不是爸爸。”
念念摇头,“是念念自己想的。艳阿姨对念念好,念念喜欢艳阿姨。但念念也喜欢妈妈。如果念念叫艳阿姨妈妈,妈妈就不会生艳阿姨的气了,艳阿姨也不会难过了。”
这话从一个三岁孩子嘴里说出来,天真,又残忍。
冷月眼圈红了。
刘艳也红了眼圈,放下碗筷:“念念,别瞎说。艳阿姨就是艳阿姨,妈妈就是妈妈。不能乱叫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?幼儿园的小美就有两个妈妈,她说可幸福了。”
冷月擦擦眼睛,抱住念念:“念念,妈妈没生气。艳阿姨对念念好,妈妈很高兴。但妈妈就是妈妈,艳阿姨就是艳阿姨,不能乱叫,知道吗?”
“哦……”
念念似懂非懂。
这顿饭吃得很沉默。饭后,刘艳抢着洗碗,冷月带念念洗澡。
浴室里,念念坐在澡盆里玩泡泡,抬头问:“妈妈,你是不是不喜欢艳阿姨?”
冷月手顿了顿:“念念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因为妈妈回来了,都不笑,爸爸在家的时候,妈妈会笑。艳阿姨在家的时候,念念也会笑。但妈妈和艳阿姨在一起,大家都不笑。”
孩子的话,像一面镜子,照出大人的虚伪。
冷月给念念擦干身体,抱到床上。念念很快睡着了,小手还抓着冷月的衣角。
冷月坐在床边,看着女儿熟睡的脸,眼泪终于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