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母犹豫了一下,伸手接过念念。念念很乖,靠在冷母怀里,小手去抓冷母衣服上的扣子。
“长得真俊。”
冷母声音柔下来,“像月月小时候。”
气氛缓和了些。冷父喝了口茶,问李晨:“小李,做什么工作的?”
“做点小生意,在东莞开了家公司,叔叔,阿姨,以后二老有什么事,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冷父明白了——这男人有钱,对女儿也好,但没结婚。
“月月,你跟小李……打算什么时候办事?”
冷月咬了下嘴唇:“爸,我们不急。现在公司忙,等稳定了再说。”
“那孩子呢?念念上户口了吗?上学怎么办?没结婚,孩子算谁的?”
一连串问题,问得冷月哑口无言。
李晨接话:“叔叔,这些事我都安排好了。念念的户口落在月月名下,上学没问题。至于结婚……等过完年,我就跟月月去领证。”
这话是临时编的,冷月愣住了,看向李晨。李晨握住冷月的手,用力捏了捏。
冷父脸色缓和了些:“那就好。月月,你哥走了,爸妈就你一个孩子。你过得好,爸妈就放心。”
提到冷军,客厅里又沉默了。
墙上的遗像里,冷军笑得没心没肺,像在说:妹妹,好好的。
冷母在厨房做饭,冷月帮忙。念念在客厅玩,李晨陪着冷父下象棋。
“月月,你跟妈说实话。”
冷母一边切菜一边小声问,“那孩子……真是领养的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小李呢?对你好吗?”
“好。”
冷月点头,“妈,晨哥对我很好。公司是他帮我开的,我们家的房子就是他出钱盖的,念念他也当亲女儿疼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冷母叹气,“月月,妈不是老古板。现在这年代,不结婚生孩子的多了去了。妈就一个要求——你得过得好。你哥走了,妈就剩你了。”
冷月眼眶一热,抱住母亲:“妈,我会好好的。”
厨房窗外,夕阳西下,把村子染成金黄色。远处传来鞭炮声,断断续续,像在提醒:过年了。
客厅里,李晨和冷父的棋下到关键时刻。
“将!”
冷父落子。
李晨盯着棋盘看了半天,笑了:“叔叔厉害,我输了。”
“你让我了。”
冷父摆摆手,“小李,月月性子倔,像她哥。有什么事,你多让着她点。”
“我会的,叔叔,月月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。我会用命护着她和念念。”
冷父看着李晨,看了很久,最后点点头:“记住你说的话。”
冷月原来的房间还保留着,床单被套都是新的。念念睡在摇篮里,冷月和李晨躺在床上,都没睡着。
“晨哥,你今天说领证的事……”
冷月没说话,往李晨怀里靠了靠。窗外,村里有人放烟花,一朵朵在夜空炸开,绚烂又短暂。
“晨哥,我想给我哥上柱香。”
“明天一早,我陪你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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