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这才开口:“师娘,我就是随口一说,没别的意思。李晨他……对我挺好的。”
师娘走过去,拉着冷月的手:“姑娘,师娘是过来人。男人啊,有时候就是粗心。你得管着他,该说就得说。不能由着他胡来。”
“我知道了,师娘。”
冷月点点头。
李晨赶紧表态:“师娘,您放心,我李晨不是那种人。我心里只有冷月跟念念,其他女人,都是同事,是合作伙伴。”
师娘这才脸色缓和了些:“这还差不多。晨伢子,你现在是有钱的大老板了,但有钱了不能忘本。当年你爷爷怎么对你师父的?那是真心实意的帮,不图回报。你现在帮衬村里人,帮那些跟你干的人,这是好事。但对自己的家里人,得更上心。”
“我记住了,师娘。”
师娘又看向冷月:“姑娘,这钱你们拿回去。山里真用不着这么多钱。你师父跟我,有口饭吃,有地方住,就够了。你们年轻人在外面打拼,用钱的地方多。”
冷月摇头:“师娘,这钱您一定得收着。不瞒您说,李晨现在生意做得挺大,二十万对他来说真不算什么。您要是不收,他心里难受。再说,师兄这病,真得去看看。城里大医院有进口药,效果比山里草药好。”
师兄在旁边咳嗽了两声,摆摆手:“我这是老毛病了,治不好的,别浪费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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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是浪费?师兄,你才四十多岁,日子还长呢。去城里看看,能治好最好,治不好也能缓解。钱的事你别操心,有我呢。”
师娘看看儿子,又看看李晨,眼泪又下来了:“晨子,你……你让师娘说啥好……”
“那就啥也别说,师娘,您跟师父把我带大,教我本事,这份恩情,我一辈子都还不清。这点钱,就是个心意。您要是不收,就是把我当外人了。”
师父终于开口了:“收着吧。孩子一片孝心。”
师娘这才擦了擦眼泪,把纸袋收好:“那……那师娘就替你们存着。等你师兄看病用。”
气氛缓和下来。
李晨想起什么,对师父说:“师父,这次我在外面,见到了两个同门。一个叫郭彩霞,一个叫陈青山。您认识吗?”
师父想了想,摇摇头:“郭彩霞……陈青山……名字有点耳熟,但想不起来了。我离开师门早,那时候你师爷还在。后来师门里的事,我知道的不多。”
“那您知道自然门在海外有分支吗?”
“听说过。”
师父抽着旱烟,“你师爷当年说过,自然门的根在华国,但枝叶散到了海外。日本、南洋、美国,都有门人。但具体怎么回事,我也不清楚。我这一脉,就是守着这片山,传下来。”
李晨从怀里掏出那三枚铜钱:“师父,您给我的这枚,加上郭彩霞和陈青山给的,正好三枚。他们说,三枚合一,可以调动自然门在海外的资源。”
师父接过铜钱,仔细看了看,点点头:“是师门信物没错。但这‘调动资源’的说法……我没听说过。可能是我离开师门后,新立的规矩吧。”
“师父,您对外面的事……”
“外面的事,我不懂。”
师父摆摆手,“我在这山里住了五十年,外面的世界变成啥样了,我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晨子,你有你的路要走,师父帮不了你什么。只能告诉你——做人要正,做事要稳。其他的,你自己把握。”
李晨点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
下午,太阳偏西的时候,李晨一家要下山了。
师娘把家里能拿的都拿出来——一袋枣子干,一包干蘑菇,几包草药,还有给念念做的小虎头鞋。
“这鞋是我闲着没事的时候做的,看下念念能不能穿,针脚粗,别嫌弃。”
师娘把鞋塞给冷月。
冷月摸着那双精致的小鞋:“师娘,您的手艺真好。念念一定喜欢。”
“喜欢就好,喜欢就好,下次回来,师娘再给她做。”
师父送他们到院子门口,大黄狗跟在后面。
“师父,您保重身体。”
李晨深深鞠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