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
“‘老师’,赵育良。”
李晨猛地站起来:“什么?”
陈青山摆摆手,示意李晨坐下:“别急,听我慢慢说。据我得到的消息,这家香港矿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,是赵育良的侄子。但赵育良本人有没有参与,现在还说不准。”
李晨脑子飞快转动。
赵育良,老师,如果南岛国的事真跟他有关,那这趟浑水,他必须趟。
“陈老前辈,”
李晨恭敬地问,“您对赵育良了解多少?”
陈青山沉默了一会儿,才缓缓说:“赵育良这个人……我见过,我还在日本的时候,他作为华国教育代表团的成员访问东京大学。那时候他还是个副教授,三十多的样子,斯斯文文的,说话很有水平。”
“您跟他打过交道?”
“打过一次。”
陈青山回忆道,“那次代表团访问结束后,赵育良单独找我谈话。他知道我是自然门的人,也知道我在日本支持赤军。他说,他很欣赏我的‘国际主义精神’,但提醒我,‘革命也要讲究方式方法’。”
“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当时我不懂,现在想想,他是在警告我——别把事情闹大,别给华国添麻烦。那时候华日刚刚建交,两国关系还很微妙。我这种身份,确实是个麻烦。”
“那后来……”
“后来我就来南岛国了,方面是日本待不下去了,另一方面……也是想离这些是非远一点。没想到,几十年过去了,赵育良的势力,还是伸到这里来了。”
厅堂里安静下来。油灯的火苗跳动着,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。
国王叹了口气:“南岛国太小了,小到谁都想来咬一口。我这个国王,当得不容易啊。”
北村说:“陛下,我答应您。只要是我能做的,我一定做。”
李晨也说:“陛下,查赵育良的事,交给我。正好,我跟他也有笔账要算。”
国王站起来,朝两人深深鞠了一躬:“谢谢。南岛国十万国民,谢谢两位。”
陈青山也站起来,走到李晨面前:“李晨,你是自然门的传人,按辈分,该叫我一声师伯。师伯有件事要拜托你。”
“师伯请说。”
陈青山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盒,打开。里面是一枚铜钱,用红绳系着,跟郭彩霞给李晨的那枚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自然门的信物。”
陈青山说,“我这一枚,彩霞那一枚,还有一枚在你师父那里。三枚合一,可以调动自然门在海外的所有资源。”
李晨接过铜钱:“师伯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如果赵育良真的把手伸到南岛国,我要你动用自然门的力量,把他打回去,不是为了我,是为了这里的十万百姓,为了这片还能保持纯净的土地。”
李晨握紧铜钱。
铜钱很凉,但很快就有了温度。
“师伯放心,我答应您。”
陈青山转身看向北村:“一郎,你还有第三件事要做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教书,去黎明学堂,给孩子们讲课。把你的经历,你的思考,都告诉他们。这个国家的未来,在那些孩子身上。”
北村郑重点头:“这也是此行的目的,本该如此,我一定好好教。”
国王拍拍手,侍从端上酒来。是南岛国特产的椰子酒,装在竹筒里。
“来,为我们的合作,干一杯。”
国王举起竹筒。
四人碰杯。酒很甜,带着椰子的清香。
喝过酒,国王说:“今晚你们就住在王宫吧。明天再回黎明村。陈老先生还有些话要单独跟你们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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