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”
一声脆响,黄毛惨叫,手腕脱臼了。
另外四个人愣了下,一起冲上来。
柳下彩霞的动作还是那么慢,那么柔。但每一招都恰到好处,每一式都打在关节上。
不到一分钟,五个人全躺在地上,不是手腕脱臼就是脚踝扭伤。
“这次是脱臼,下次就是骨折。”
柳下彩霞拍拍手,“再让我看见你们骚扰女性,就不只是脱臼了。”
五个黄毛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花飞雨看得目瞪口呆。
这哪是防身术?这简直是……艺术。
“柳下阿姨,您……”
“吓到了?放心,我有分寸,死不了人。就是让他们疼几天,长点记性。”
“年轻时候,下手更重,现在老了,心软了。”
“您这还叫心软?那几个小子,估计这辈子都不敢欺负老太太了。”
“但愿吧,花小姐,你打算什么时候走?”
“还没定,柳下阿姨,您希望我走?”
“不是希望你走,是怕你卷进来,我的事,不简单。你离我越近,危险越大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“不怕是因为不知道怕,花小姐,听我一句劝,在日本玩几天,就回去吧。回中国,回东莞,过你的日子。我的事,忘了吧。”
花飞雨沉默。
“柳下阿姨,我答应您,我不多问,不多管。但我能不能……偶尔来看看您?”
柳下彩霞看着花飞雨,眼神柔软了些。
“想来就来吧,但我得提醒你,别跟任何人提起我。特别是……中国那边的人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晚上,花飞雨回到民宿,躺在床上,睡不着。
柳下彩霞就是郭彩霞,几乎可以确定了。
但老太太不承认,也不愿意回去。
为什么?
因为柳山河?因为湖南帮?还是因为……
花飞雨想起九爷曾经提过,郭彩霞的失踪,跟“老师”
有关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柳下彩霞不回去,可能是为了保护柳山河,保护湖南帮。
花飞雨拿起手机,想给九爷发个信息,但想了想,又放下了。
答应过老太太,不多管。
但真的能不管吗?
花飞雨翻了个身,看着天花板。
胸中有团火,烧得难受。
是好奇,是不甘,也是……同情。
一个六十岁的老太太,孤身一人在日本,隐姓埋名,一待就是十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