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短暂,花开的时候拼命开,谢的时候痛快谢。不拖泥带水,不纠缠不清。人有时候也该学学樱花,该绽放的时候绽放,该离开的时候离开。”
花飞雨心里一震。
这话,像针一样扎进心里。
是啊,她在纠结什么?李晨身边有冷月,有柳媚,有那么多女人。她花飞雨算什么?不过是个过客。
该绽放的时候绽放过了,该离开的时候,就该离开。
“柳下阿姨,谢谢您,我明白了。”
回到柳下彩霞家,花飞雨帮忙收拾东西。在整理书架时,她看到一本相册。
“柳下阿姨,这是……”
“年轻时候的照片。”
柳下彩霞说,“想看就看吧。”
花飞雨翻开相册。
第一页是黑白照片,一个年轻女子,穿着旗袍,站在一座老宅前。女子眉目清秀,眼神明亮。
花飞雨看着那张脸,越看越觉得眼熟。
“柳下阿姨,这是您?”
“嗯,二十多岁的时候,在中国拍的。”
花飞雨继续翻。后面的照片有在日本拍的,有在台湾拍的,有在香港拍的。
其中一张香港的照片,让花飞雨愣住了。
照片里,柳下彩霞穿着练功服,站在一个武馆门口。武馆招牌上写着三个字——自然门。
而武馆旁边,是一家茶楼的招牌,招牌上有两个小字:湖南。
湖南?
花飞雨心里猛地一跳。
她想起九爷曾经提过,湖南帮的创帮大佬柳山河,妻子叫郭彩霞,是自然门的传人。
郭彩霞……柳下彩霞……
年龄对得上,武功对得上,背景对得上。
难道……
花飞雨抬起头,看着正在泡茶的柳下彩霞。
老太太动作优雅,神情平静。
但花飞雨心里,已经翻江倒海。
如果这个柳下彩霞真的是郭彩霞,那她为什么在日本?为什么隐姓埋名?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回去?
“花小姐,喝茶。”
柳下彩霞递过茶杯。
花飞雨接过,手有点抖。
“柳下阿姨,”
花飞雨试探着问,“您……认识一个叫柳山河的人吗?”
柳下彩霞端着茶杯的手,微微一颤。
茶水洒出来几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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