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馆外,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弟蹲在路边抽烟,眼睛时不时瞟向场馆入口。
这小弟叫阿威,跟了阿鬼三年。阿鬼让他这几天在红馆附近盯着,看和胜有什么动静。
烟抽到第三根,阿威掏出手机给阿鬼打电话。
“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……”
阿威皱了皱眉。关机?鬼哥从来二十四小时开机的。
又打了一遍,还是关机。
阿威心里咯噔一下。想起昨天鬼哥交代的话:“阿威,这几天盯紧点。要是……要是我联系不上,你就自己看着办。”
当时没在意,现在想想,不对劲。
阿威拦了辆出租车:“去旺角。”
旺角旧楼,阿威咚咚咚跑上楼,敲阿鬼的门。敲了半天,没人开。
隔壁门开了,一个老太太探出头:“别敲啦,阿鬼昨晚就走了,提着个包。”
“走了?去哪了?”
“我哪知道。”
老太太嘟囔,“提着个包,一瘸一拐的,像被人打了。”
阿威脑子嗡的一声。
跑路了。
鬼哥跑路了。
阿威赶紧给陈近南打电话,手都在抖。
东新社总堂,陈近南正在泡茶。茶是上好的武夷岩茶,一套紫砂茶具值十几万。
手机响了。陈近南看了眼来电显示,接起来:“说。”
“大、大佬……”
阿威声音发抖,“鬼哥……鬼哥可能跑路了。”
陈近南手里的茶壶顿了顿:“说清楚。”
阿威把情况说了。关机,人不在家,邻居看见提着包走了。
陈近南挂了电话,脸色很平静,平静得吓人。
办公室里几个心腹都感觉到气压低了。
“大佬,怎么了?”
一个小弟小心翼翼问。
陈近南没说话,继续泡茶。茶汤倒进杯子,一滴没洒。
泡完茶,陈近南才开口:“阿鬼跑了。”
办公室里炸了锅。
“跑了?什么意思?”
“跑路了?为什么?”
“昨天不是还好好的?”
陈近南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:“阿威说,他昨天在红馆盯着,今天联系不上。去阿鬼家,人不在,邻居看见提着包走了。”
一个小弟站起来:“大佬,我去找!香港就这么大,他能跑哪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