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联系不上就去找,阿鬼,你带人去酒店,把她‘请’来。好好谈谈,让她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是,大佬!”
阿鬼起身要走,陈近南又叫住他:“等等。别动粗,客气点。现在是非常时期,别给司徒义天抓到把柄。”
“明白。”
阿鬼走后,金丝猴问:“大佬,司徒老爷子那边……要不要派人送份礼?表示一下尊重?”
“送盒古巴雪茄,再送张支票——捐给洪门的慈善基金。面上功夫要做足,不能让老古董挑理。”
“支票写多少?”
“五十万。”
陈近南说,“不多不少,刚好。”
“是,我这就去办。”
金丝猴也走了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陈近南一个人。
陈近南走到酒柜前,倒了杯威士忌,加冰,一口喝下半杯。
酒很烈,烧喉咙。
就像当年的血,烧心。
陈近南想起二十年前,东新社被新义安围在旺角一条窄巷里。三十多人对一百多人,刀都砍卷刃了。
那时候司徒义天在哪?
在太平山顶的别墅里,听粤剧,品普洱。
是陈近南带着兄弟们杀出一条血路,是陈近南一刀砍翻新义安的红棍,是陈近南用命搏出了东新社的今天。
现在司徒义天出来摆谱?
凭什么?
陈近南又倒了杯酒。
老古董就该待在古董架上,别出来指手画脚。
香港的江湖,早该换血了。
太平山顶,司徒义天的别墅。
不是那种欧式豪华别墅,是中式庭院,青砖灰瓦,竹影婆娑。
香火堂里,檀香袅袅。
司徒义天穿着灰色唐装,布鞋,正在给牌位上香。
牌位很多,最上面一排是洪门前辈,下面几排是过世的兄弟。有的死于帮派火并,有的死于疾病,有的死于意外。
每个牌位背后,都是一段江湖往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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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完香,司徒义天在太师椅上坐下。管家端来茶具,开始泡茶。
“老爷,真要去看那个选美比赛?”
管家问,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香火堂的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