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晨问。
“两年……不,三年了。”
玉罕坐在床上,手发抖,眼睛一直往桌上的针管瞟,“他不要我了。嫌我在酒吧上班,嫌我丢人。”
“你知道他在外面做什么生意吗?”
玉罕摇头,但眼神闪烁:“不知道。他就说做生意,赚钱。每个月给我寄钱,让我别在酒吧干了。但我……我戒不了。”
玉罕说着,手伸向桌上的针管。刀疤眼疾手快,一把按住她的手。
“先别吸。我们问你几句话,问完了,你想怎样都行。”
“给我一口……就一口。问什么我都说。”
“说了就让你动。”
“我说!我说!”
“岩温跟谁做生意?”
“好像是一个叫龙哥的……G省来的。”
玉罕喘着气,“岩温说那边生意做得大,跟着他能发财。”
“龙四海?”
“不……我不知道全名,岩温开始只是帮忙送货,后来龙哥让他管云省这边的线。岩温说,干三年就能在县城买房子,把我接出去。”
“岩温有没有说过,上面还有什么人?”
“说过一次……岩温喝多了,说龙哥也是给人打工的。上面还有个大老板,但那个老板从来不出面,所有事都让龙哥处理。”
“大老板叫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岩温说,知道名字的人都死了。他不敢问,也不敢打听。”
“给我……我知道的都说了。”
“岩温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?比如账本、名单、联系方式?”
玉罕摇头,但突然又点头:“有……有个手机。岩温以前用的旧手机,他说要是他出事了,让我把手机交给一个人。”
“交给谁?”
“不知道。岩温只说,到时候会有人来拿。但那人一直没来。”
“手机在哪儿?”
玉罕指了指床底下。残狼趴下去,伸手摸索,摸出个塑料袋,里面是个老款诺基亚手机。
李晨接过手机,开机。屏幕亮了,但需要密码。
“密码多少?”
玉罕已经有点神志不清,喃喃道:“岩温生日……。”
李晨输入密码,解锁成功。
手机里很干净,通讯录只有几个号码,短信箱是空的,相册里只有几张玉罕以前的照片——那时候的玉罕还很漂亮,笑得灿烂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“这手机被清理过。”
刀疤说,“太干净了,不正常。”
李晨翻到通话记录,最近一次通话是打给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。
李晨试着拨过去。
电话通了,响了几声,被挂断。
再打,关机。
“这个号码……”
小刘记下来,“我查查。”
小刘出去打电话。屋里,玉罕已经瘫在床上,眼神涣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