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里的夜晚很黑,没有月亮,只有几颗稀疏的星星。
二十年的恨,原来恨错了人。
二十年的怨,原来怨错了事。
他的妻子,那个他以为背叛了他的女人,其实是为了保护他,才选择了离开。
而那个他曾经尊敬、甚至有些畏惧的“老师”
,才是真正的凶手。
“万子良。”
柳山河转过身,眼神里有一种可怕的光芒,“你说的这些,有证据吗?”
万子良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:“这是嫂子当年留下的信,信是写给你的,但她没敢交给你,怕你看完会去找老师拼命。她托我保管,说如果有一天老师倒了,或者你知道了真相,再把信给你。”
柳山河颤抖着接过信封。信封已经泛黄,但保存得很好。
信纸上,是郭彩霞熟悉的字迹:
“山河,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应该已经不在了。不要难过,这是我自己的选择。老师的事,你不要管。好好活着,让帮里的兄弟好好活着。如果有来生,我还做你的女人。”
信很短,只有几行字。
但柳山河看了很久,很久。
他的眼睛红了,但没有流泪。
二十年前该流的泪,他已经流干了。现在剩下的,只有恨。
对老师的恨。
“万子良。”
柳山河把信小心地收好,“你起来吧。”
万子良艰难地站起来,膝盖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“你刚才说,要把万花地产的所有建材供应都给鼎晟。”
柳山河看着他,“这话还算数吗?”
“算数!绝对算数!”
万子良赶紧说,“我回去就安排,签长期合同,价格从优!”
柳山河点点头:“好。这件事,就这么定了。”
万子良松了口气。他以为,这件事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。
但柳山河接下来的话,让他又紧张起来。
“不过,”
柳山河说,“万方那个畜生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万子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你回去告诉他,”
柳山河的声音很平静,但那种平静里透着寒意,“让他这辈子,别再踏进东莞一步。如果再让我知道他招惹李晨或者柳媚,我会亲自去深圳找他。”
万子良连忙点头:“是是是,我一定管好他!把他关在家里,不让他出门!”
柳山河摆摆手:“你走吧。我要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万子良如蒙大赦,赶紧离开了老宅。
院子里,只剩下柳山河一个人。
他重新坐回竹椅上,拿出郭彩霞的信,又看了一遍。然后,他把信贴在胸口,闭上了眼睛。
夜色越来越深。山里的风越来越冷。
但柳山河的心里,却燃起了一团火。
一团沉寂了二十年,终于被重新点燃的,复仇的火。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不能再隐居了。有些债,必须讨回来。
有些仇,必须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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