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看着他,没有动。
摩匹等了两秒,见林逸不给,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“不对,不是暗影石,是……是什么来着?”
他又开始挠头。
林逸开口:“骨牌。”
“对对对,骨牌。”
摩匹一拍脑门,“说到做到,你帮我开路,我帮你弄到骨牌。咱们走吧。”
他转身向那栋木楼走去,步伐依然稳健。
林逸几人跟在他身后,保持着适当的距离。
走到木楼门前,摩匹停下脚步,伸手抓住那个巨大的铁环。
他用力一拉。
嘎吱——
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,像是什么东西被惊醒了。
门内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清。
摩匹没有犹豫,直接迈步走了进去。
林逸站在门外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。
然后,木楼里传来一阵轰鸣。
咚!哐当!轰隆!
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,听起来像是有人在里面拆房子。
林逸几人对视一眼,都没有动。
这种级别的战斗,他们插不上手。
轰鸣声持续了十几秒,然后戛然而止。
木楼一层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一道全身血迹的身影被抛了出来,在地上滚了几圈,最后趴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正是摩匹。
他浑身是血,那件紧绷的牧师袍被撕开好几道口子,露出下面满是伤口的皮肤。
他的左眼紧闭,右眼那个黑洞洞的窟窿里正往外渗着血。
他趴在地上,挣扎着想爬起来,但试了几次都没成功。
“不行……”
他的声音虚弱,却依然洪亮,“家里的门还没锁……这可……不行……”
他还在惦记着门锁。
一只暗红色的手从黑暗中伸出,按在他头上。
一个披着黑袍的身影从木楼内走出,蹲在摩匹身旁。
那是一个男人。
黑袍笼罩全身,看不清面容,只能看到一双暗红色的眼睛,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冷的光。
“摩匹。”
他的声音暗哑,像是砂纸摩擦的声音,“我有告诉你吧,不要,随便,离开,那间,木屋。”
他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带着浓重的压迫感。
摩匹睁开那只完好的左眼,看向黑袍人,眼中满是不服。
“凭什么!”
他的声音依然洪亮,即使虚弱成这样也丝毫不减气势,“其他人执掌死亡屋,我摩匹没意见,唯独你不行!”
黑袍人看着他,那双暗红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“智障。”
他只说了这两个字,然后按在摩匹头上的那只手猛地力。
咔吧!
一声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