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蒙德冲到羽族的后方时,他引以为傲的犄角,却给他带来黑历史。
“跪下。”
蒙德记得自己这样喊道,手中的战斧指向老者,“我赐你一个痛快。”
老者抬起头,他没有说话,只是站了起来。
那一瞬间,蒙德感到空气凝固了。
接下来的四个小时,是蒙德一生中最漫长的时间。
老羽族的度并不快,但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地躲开蒙德的攻击。
第一次抓住他犄角时,蒙德还没反应过来,脑袋就被狠狠掼在地上。
碎石嵌入脸颊,他尝到了自己血液的铁锈味。
“犄角挺漂亮。”
老羽族说,声音平静得像在点评一件艺术品,“可惜长错了地方。”
第二次,第三次。
老羽族似乎特别喜欢他的犄角,总是精准地抓住它们,像握着一对天然把手。
蒙德的白也被利用起来——被拽着头砸向墙壁时,他听见自己颈椎出的哀鸣。
但蒙德没有倒下。
每一次被砸倒在地,他都重新站起来。
恶魔之焰在皮肤下涌动,修复着断裂的骨骼,愈合着撕裂的肌肉。
第四次站起来时,老羽族挑了挑眉。
“挺耐打。”
第五次,第六次。
蒙德开始适应这种疼痛。
第七次被摔出去时,他已经能在半空中调整姿势,勉强落地。
“有趣。”
老羽族说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蒙德所遭遇的那名羽族,要比他强出一大截,再加上这莽夫出言挑衅,结果被那名羽族拽着犄角与白色长一顿毒打,那叫一个惨,不过被上一辈的羽族揍,其实也没什么丢人的。
也幸亏蒙德抗揍,换成其他同辈恶魔族,挨上那老羽族几下就死透了,可蒙德被毒打了足足四个小时!
将那老羽族累的全身是汗,甚至都有点无奈。
蒙德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营地的。
他只记得醒来时,头顶传来的剧痛——不是伤口,而是犄角本身似乎在隐隐作痛,提醒着他被当作提手拽来拽去的耻辱。
正是这被拽着头与犄角毒打的经历,蒙德才锯断自己的犄角,并剪了个很适合他莽夫性格的寸。
得知此事,莉莉姆笑惨了,结果第二天,蒙德就找机会揍了莉莉姆一顿,他可不懂什么是怜香惜玉,而且因出手突然,外加都是同族,蒙德不会下死手,莉莉姆也不会使用她那些造成永久损伤的能力,结果近战一般的莉莉姆,被蒙德捶的不轻。
莉莉姆乃何许人也,她在狭窄房屋内的确锤不过蒙德,但她可以告状啊,去找蒙德他爹。
循环就此开始,得知莉莉姆被自己的儿子揍了,蒙德他爹气的直哆嗦,然后就痛揍蒙德一顿。
“你为什么打莉莉姆?”
“因为她笑了。”
“她笑怎么了?”
“她笑我的犄角。”
“就这?”
不得不说,蒙德老子确实有点实力,直接吧蒙德打的下不来床,防止这家伙又出去搞事。
可第三天,蒙德就又找机会‘偷袭’莉莉姆,一顿锤,然后莉莉姆继续告状,循环往复,几天后,胳膊已经打上石膏的莉莉姆服了,至于异常头铁的蒙德,他在之后的半个月都坐在轮椅上,最无语的其实是蒙德他爹,他打儿子打到手臂骨裂,只是没好意思去打石膏。
“呼!”
蒙德的鼻孔内喷出高温气体,通过之前的战斗,他现这个争霸区内连一个能打的都没有。
现在的蒙德,并不是最强状态,他是越挨揍越强,在濒死之前的蒙德,才是最恐怖的。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