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不再是铺着木地板的走廊,而是古色古香的雕花窗棂和青石铺就的地面。
清晨微凉的、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扑面而来,瞬间就驱散了最后睡意。
他一步踏出,身后的房门悄然合上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少爷,您醒了?”
一个沉稳的女声响起。
洛序转过头,看到祁歆正抱着一柄长剑,静静地站在廊下,似乎已经等候多时。
她还是那身干练的黑色劲装,英气勃勃的丹凤眼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有神。
“怎么了?一大早就在这儿守着,出什么事了?”
洛序揉了揉眼睛,随口问道。
祁歆的表情严肃了几分,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、用火漆封口的牛皮信筒,双手递了过来。
“丑时刚过,北境来的军用隼鹰送来的,是将军的加急密信。”
洛序心里“咯噔”
一下。
军用隼鹰,那是传递十万火急军情的工具,比他昨天放飞的信鸽快了不知多少倍。
他飞快地撕开火漆,从里面抽出一张质地坚韧的草纸。
纸上的字迹龙飞凤舞,力透纸背,正是他那个便宜老爹的笔迹。
信的内容很简单,只有寥寥数语,却看得洛序眼皮直跳。
“臭小子,信已收到。长安水深,有人要动你。速去金吾卫衙门,寻左将军秦晚烟,她是秦苍叔叔的女儿,会护你周全。万事小心,勿要逞能。”
“秦晚烟……”
洛序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,“金吾卫左将军?”
“是的,少爷。”
祁歆在一旁解释道,“秦将军是已故冠军侯秦苍的独女,与我家将军是过命的交情。她三年前接任金吾卫左将军一职,执掌京城防务,为人……雷厉风行。”
洛序捏着那张信纸,心沉了下去。
老爹的回信这么快,而且措辞如此严厉,看来周显那帮人,是真的要狗急跳墙了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他将信纸收进怀里,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,“备车,我们马上去金吾卫衙门!”
一刻钟后,一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青篷马车,驶出了洛府的大门。
洛序坐在车厢里,墨璃和苏晚一左一右地陪着他。
祁歆和叶璇则是一前一后,骑着马护卫在马车两侧。
“我说少爷,你爹也真是的,干嘛让你去找个外人啊。”
墨璃抱着胳膊,小声地抱怨着。
“有我们四个在,难道还护不住你吗?那个什么秦将军,官儿再大,还能有咱们自己人贴心?”
“闭嘴。”
洛序瞪了她一眼,“我爹这么安排,自然有他的道理。”
马车在清晨的街道上不疾不徐地行驶着,车轮压过青石板路,发出“咕噜咕噜”
的声响。
然而,马车拐进一条通往皇城的僻静巷道,异变陡生!
“吁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