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次。”
“王爷说什么了?”
“教奴婢写字。”
“别的呢?”
“没有别的。”
老嬷嬷转过身看着阿茹娜。
“你呢?”
“奴婢只在偏厅帮夫人批文书。没去书房伺候过。”
老嬷嬷点了点头。然后又绕回到琪琪格面前。
“你底子最好。五官、身段、皮肤,都是上等。可惜太硬了。”
“哪里硬?”
“骨头硬。心里硬。伺候男人的时候不是光躺下就行。你得软下来,软成一团棉花。男人压上来的时候不是压一块石头,是陷进云里。石头硌人,云让人不想出来。”
琪琪格的耳根微微红了。
老嬷嬷没理她,转头看塔拉。
“你多大了?”
“十六。”
“还是处子?”
塔拉的脸从耳根红到脖子。低头盯着鞋尖,半天才憋出一个字。
“是。”
“处子好,处子什么都不会,教什么学什么。不像有些人,已经养成了自己的习惯,改起来费劲。”
当天下午。
老嬷嬷把五个姑娘聚在西院耳房里。门关着,窗也关着,只留一盏油灯。灯芯挑得很低,火苗只有黄豆大,昏暗的光线在墙壁上晃来晃去,把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。
李伽宁坐在角落里的一张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