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他们不需要魔教。他们可以一直信佛。”
“那你呢?你信什么?”
李晨从窗台上拿起那枝桃花,轻轻转了转。
“你知道佛教、道教和魔教的区别吗?”
“佛教是别人惹你你要慈悲为怀。”
李伽宁眨了一下眼。
“道教呢?”
“道教是不揍他一顿我道心不稳。”
李伽宁嘴角翘起来。
“那魔教呢?”
“魔教是不整死他我睡不着觉。”
李伽宁笑出声。
“所以你信哪个?”
“别人不惹我的时候我信佛。别人惹我的时候我信道。要是把我惹毛了……”
“你就是魔教?”
“不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我就是那个整死他之后还能睡得着觉的人。”
李伽宁笑了好一会儿才止住。
“这话是你编的?”
“刚才在议事厅跟郭孝喝酒聊出来的。他说王爷你年轻时候是魔教,现在越来越像佛教了。我说不是,我是打累了。”
“打累了?”
“年轻时候打江山,一天不打浑身不舒服。现在江山打下来了,该守了。守江山不靠打,靠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