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晨摇头。“不贵。成本就要一万多。加上研、试验、人工,两万两刚刚够本。等量产了,成本降下来,再降价。”
“那些人愿意出两万两,是不是傻?”
“不是傻。是聪明。他们看到了这东西的价值。两万两买一辆车,跑得快,不累。做生意、走远路、运货,比马划算。用两年,就把本钱赚回来了。后面都是赚的。”
“你比你爹还会做生意。”
“女儿不会做生意。女儿只会算账。成本多少,卖多少,赚多少。算清楚了,就行了。”
消息又传开了。这次不是传李清晨兜风,是传她卖车。两万两一辆,订出去七辆。有人摇头,说太贵,买不起。有人点头,说值,可惜没那么多银子。
有人叹气,说唐王家的孩子,就是不一样。
下午,李清晨骑着车出了城,往水电站的方向走。路上碰见几个商人,骑着马,带着伙计,看样子是去潜龙进货。看见李清晨,勒住马。
“大小姐,您那车,真卖两万两?”
李清晨停下车。“真卖。”
一个商人犹豫了一下。“小人想订一辆,可没那么多银子。能不能便宜点?”
李清晨看着他。“你做什么生意的?”
“药材。从蜀地收药材,运到潜龙卖。”
“一年赚多少?”
商人想了想。“好的时候,三五千两。差的时候,一千多两。”
李清晨算了一下。“你买不起。别买了。等你赚够了,再来。”
商人苦笑。“大小姐,您这话,说得真直接。”
李清晨也笑了。“直接好。拐弯抹角,浪费时间。”
动引擎,车走了。商人们站在原地,看着那辆车的背影消失在尘土里。
“唐王的女儿,果然不凡。”
“不凡是不凡,可也太贵了。两万两,够我买一庄子地了。”
“你买地能赚几个钱?人家买了车,跑得快,货走得快,钱来得快。你算算那个账。”
几个商人议论着,骑着马走了。
李清晨到了水电站的工地。赵山正带着人修路,看见她,迎上来。
“小姐,听说您卖车了?两万两一辆?”
李清晨下了车。“卖了七辆。收了定金。”
赵山吸了口气。“两万两。小姐,您这价钱,够买一百匹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