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着呢。新到的火铳都配了,弟兄们练得勤。就是天太冷,火药容易受潮。”
李晨点点头。“受潮的问题,墨工坊那边在想办法。开春前应该能解决。”
楚玉把篮子递给赵石头。“赵将军,带几个包子给弟兄们分分。”
赵石头接过去,打开一看,笑了。“王妃亲手包的?”
楚玉点头。“手艺不好,别嫌弃。”
赵石头连说不嫌弃,转身让亲兵拿去分。
李破虏站在帐门口,眼睛盯着外面。李破城凑过来。
“哥,你看什么呢?”
“看火铳。”
“火铳有什么好看的?”
李破虏没回答,走出帐子。李破城跟出去。李长治想了想,也跟出去。
帐外,几个士兵正在擦火铳。火铳是铁管的,比老式的火绳枪短,枪托是木头,打磨得光滑。枪管上装着一个小铜片,是瞄准用的。
李破虏蹲下来,看着士兵擦枪。“能让我看看吗?”
士兵认识他,笑着把枪递过去。“小公子小心,没装火药。”
李破虏接过枪,端起来,学着士兵的样子瞄准。枪有点重,手臂酸,可端得稳。
“这枪能打多远?”
“一百步。再远就不准了。”
“装一次药打一?”
“对。训练有素的,一分钟能打三。”
李破虏把枪还给士兵。“我在西凉见过火铳,没你们的好。西凉的火铳枪管是铁的,打几就烫手。这个不会?”
士兵笑了。“这个枪管外面包了一层铜。铜散热快,不烫手。王爷想出来的。”
李破虏点点头,站起来。
李破城蹲在另一个士兵旁边,看着人家擦火炮。火炮不大,是步兵用的轻型炮,两个人就能抬着走。炮管是铜的,擦得锃亮。
“这个能打多远?”
士兵说。“八百步。炮弹有实心的,有炸开的。实心的打城墙,炸开的打人马。”
李破城伸手摸了摸炮管,凉的,光滑。“我能开一炮吗?”
士兵笑了。“不能。没王爷的命令,谁都不能放炮。”
李破城噘着嘴,不说话了。
李长治站在旁边,没看火铳,也没看火炮。眼睛盯着一个军官手里的望远镜。那东西是两个铜筒子连在一起,能看得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