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这几天受苦了。”
秦罗敷放下碗,看着郭孝。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郭孝坐下来。“在下郭孝,唐王的谋士。”
秦罗敷眼睛瞪大了。“唐王?潜龙的唐王?”
“是。”
秦罗敷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为什么要救我?”
郭孝看着她。“因为夫人有用。”
“有什么用?”
“夫人是五王子的母亲。五王子现在在城外,跟着赫连铁树。等党项的事定了,五王子就是党项的王。夫人就是王太后。到时候,唐国需要夫人在党项说几句话。”
秦罗敷苦笑。“我现在是阶下囚,能说什么?”
“夫人现在不是阶下囚了。夫人是我郭孝的客人。等事情办完了,夫人就能跟五王子团聚。团聚了,就能说话了。”
秦罗敷盯着郭孝看了很久。“你们唐王,想要什么?”
郭孝伸出两根手指。“两样东西。第一,那条从党项进蜀地的路。第二,党项跟唐国永结同盟,互不侵犯。”
秦罗敷想了想。“就这些?”
“就这些。唐国不要党项的一寸土地,不要党项的一匹马一个人。只要那条路,只要一个盟友。”
秦罗敷咬着嘴唇。“你说话算数?”
郭孝从怀里掏出那块令牌,放在桌上。“唐王的信物。夫人如果不信,可以拿着这块令牌去晋州找唐王当面问。”
秦罗敷拿起令牌,翻来覆去看了看。令牌是铜的,沉甸甸的,上面刻着一个“唐”
字,笔画很深,一看就不是假的。
“好。我答应你。”
郭孝收起令牌。“夫人,你现在除了依附我们唐王,别无选择。李元昊不会放过你,李元成不会管你,李元忠也不会管你。只有唐王能保你。保了你,你儿子才能当上党项的王。当了王,你们娘俩才有好日子过。”
秦罗敷低下头。“我知道。所以我答应你。”
郭孝点点头。“夫人好好歇着。明天,我带夫人去见赫连铁树。”
“赫连铁树会听我的吗?”
“赫连铁树是忠臣。忠臣,听遗命。夫人手里有大王的遗命,他不敢不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