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账的应了一声,转身去了
秋月家、龙造寺家,也差不多同时得了消息。
几家一合计,都觉得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矿渣是他们的,银子是岛津家炼出来的,凭什么好处都让岛津家占了?
于是,几家派了使者,一起来到岛津本城。
岛津忠良在议事厅里接见他们。
李晨坐在旁边,手里端着一杯茶,慢慢喝着。
大友家的使者先开口,就是上次来过的那个,四十来岁,精瘦,一双眼睛转得飞快。
“岛津家主,我们家主说了,矿渣是我们大友家的。白送给你们,不合适。以后要送,得收运费。一车矿渣,收多少钱,咱们商量着定。”
秋月家的使者跟着说。“我们秋月家也是这个意思。矿渣是我们的,不能白送。”
龙造寺家的使者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岛津忠良的脸色沉下来。
他看了李晨一眼。李晨放下茶杯,看着那三个使者。
“运费?你们想要多少?”
大友家的使者说:“一车矿渣,收一两银子。”
李晨笑了。“一两银子?你们知道一车矿渣能炼出多少银子吗?”
大友家的使者愣了一下。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我告诉你。一车矿渣,能炼出五两银子。你们收一两运费,剩下的四两归岛津家。这个账,你们算过没有?”
大友家的使者不说话了。
李晨站起来,走到舆图前,指着千鹤山的位置。
“你们学炼银的法子,交了多少学费?”
大友家的使者说:“一万两。”
“药水、工具,从泉州买。一包药水多少钱,一套工具多少钱,你们自己清楚。炼出来的银子,你们自己留着。矿渣送给岛津家,是当初说好的。说好的事,现在要改。改可以。可改了,别的也得改。”
秋月家的使者小心地问。“别的?什么别的?”
“药水。你们炼银子的药水,是从泉州买的。一包药水多少钱,沈万三说了算。沈万三是我的人。我让他涨价,他就涨价。一包药水涨到十两银子,你们买不买?”
三个使者的脸都白了。
李晨又说:“工具。你们炼银子的工具,也是从泉州买的。一套工具多少钱,也是沈万三说了算。沈万三是我的人。我让他涨价,他就涨价。一套工具涨到一百两银子,你们买不买?”
大友家的使者连忙摆手。“殿下,我们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那你们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