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们怕。怕唐王势力太大,大到有一天,朝廷管不了他。怕自己到时候,不知道该站在哪边。”
刘策沉默了一会儿。“那朕呢?朕该站在哪边?”
“陛下站在天下那边。唐王做的事,对天下好,陛下就站在他那边。对天下不好,陛下就不站。”
“婉华,你比那些大臣明白。”
“臣妾不是明白。臣妾是知道,唐王那个人,眼里没有那把椅子。他眼里有天下。天下,比椅子大。”
刘策点点头。
他拿起笔,在奏折上批了几个字。“知道了。善。”
消息传出去,朝堂上的议论渐渐平息了。
可那些话,像种子一样,落在一些人心里,悄悄芽。
有人说唐王是忠臣,有人说唐王是奸臣,有人说他是大炎的柱石,有人说他是大炎的祸根。
说什么的都有。
可唐王不在乎。
他在乎的,不是别人说什么。
他在乎的,是做什么。做那些对天下好的事。
做那些让更多的人过上好日子的事。做那些停不下来的事。
清晨岛津本城的廊下,李清晨趴在摇篮边,又学了一声猫叫。
千山笑了,千石也笑了,千花也笑了。
三个孩子笑成一团,口水流了一脸。
千鹤站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也笑了。
“清晨,你爹爹呢?”
李清晨头也不抬。“爹爹去山上了。说去看看塔。”
千鹤点点头。
她望着远处的千鹤山,山上有座塔,塔在阳光下闪着光。
那是千鹤塔。千鹤塔下,有千鹤山。
千鹤山下,有岛津家。
岛津家,以后的日子,会好起来的。
她低下头,看着摇篮里的孩子。
千山、千石、千花。三个孩子,三个盼头。
“千山,你爹要去忙了。你要快快长大。长大了,帮他忙。”
千山听不懂,只是笑。笑着笑着,口水又流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