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代的眼泪流下来了。“那你说话算话。”
“算话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千代问。“夫君,你舒服吗?”
李晨愣了一下。“什么?”
“我伺候你,你舒服吗?”
李晨笑了。“舒服,谁教你的?”
“是樱教的。花娘也教了些。花娘说,女人要会伺候男人,男人才会惦记。惦记了,才会回来。”
“千代,你记住。我回来,不是因为你会伺候。是因为你在这儿。你在这儿,我就回来。”
千代抬起头,看着他。“那我要是不会伺候呢?你就不回来了?”
“也会回来。你什么样,我都回来。”
千代笑了。
笑着笑着,眼泪又流下来了。
李晨给她擦眼泪。“别哭了。再哭就不好看了。”
“好看不好看,你都得回来。”
“回来。一定回来。”
夜深了,千代还靠在他怀里,不肯走。“夫君,你跟我说说忍术的事。”
“忍术?你以前学的那个?”
千代点点头。“你好奇吗?”
李晨想了想。“有点。你以前学的那些隐身、潜行、开锁、下药,都是跟谁学的?”
“跟师父。他是伊贺那边来的,在九州待了很多年。他说我是他见过最聪明的弟子,可惜是个女子。”
“女子怎么了?”
“女子不能当忍者。忍者要杀人,要下毒,要潜入敌营。女子做不了这些。”
“你师父说的?”
千代点点头。“他说,女子心软,手软,腿软。杀不了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