岛津忠良在旁边听着,眼睛越来越亮。“殿下,这法子,能出多少银子?”
“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也该亲自砸矿石,砸得满头大汗。
李清晨蹲在旁边,一块一块地挑,专挑那些纹路深的、泛着银光的。
岛津忠良在一边看着,急得直搓手。
矿石砸碎了,掺上铅粉,装进瓦罐,放在火上烧。
火苗舔着罐底,罐子里的东西慢慢化了,咕嘟咕嘟冒着泡。
李清晨趴在桌边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罐子。“爹爹,要烧多久?”
“半个时辰。”
“那咱们等着。”
半个时辰后,罐子从火上端下来,放在地上晾。
等凉透了,李晨把罐子敲开,里面是一块灰扑扑的金属疙瘩,上头是铅,底下是银。
他用锤子轻轻一敲,铅壳裂开,露出一块亮晶晶的银子。
岛津忠良捧着那块银子,手都在抖。“这……这是从十斤矿石里炼出来的?”
“对。十斤矿石,出了三两银子。”
也该倒吸一口凉气。“三两!比老法子多三倍!”
“不是三倍。是十倍。你们的老法子,十斤矿石出一两。这个法子,出三两。可你们丢掉的废渣里,还能炼出二两。加起来,就是五两。”
“废渣还能炼?”
“能。用氰化法。把那药粉化成水,泡废渣,银子就溶在水里。再把水蒸干,剩下就是银子。一两也跑不了。”
也该激动得差点跪下。“殿下,您这是把银子从石头缝里往外赶啊!”
李晨扶住他。“别跪。以后你们就用这个法子。铅从泉州运,药粉也从泉州运。成本高点,可出的银子多,划算。”
岛津忠良连连点头。“殿下说得是。老朽这就安排人学。”
李清晨在旁边,举起手。“爹爹,清晨也学过这个。”
岛津忠良愣住了。“小姐也学过?”
李清晨点点头。“北大学堂的格物课,先生讲过。铅法提银,还有氰化法,都讲过。”
岛津忠良看着她,眼里满是惊讶。
这个小姑娘,才十岁,就会这些?
也该也愣住了。“小姐,您说的这些,都是跟谁学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