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学得快。”
“不是学得快。是您教得好。您教人的时候,不急,不燥,错了也不骂,就是一遍一遍讲。讲到你懂了为止。”
“你那时候也听话。让你学什么就学什么,从不顶嘴。”
沈明珠笑了。
“妾身不敢顶嘴。您是王爷,妾身是小门小户出来的,能嫁给您是天大的福气。哪敢顶嘴?”
“现在呢?现在敢了。”
“现在也不叫顶嘴。叫讲道理。”
“对。讲道理。”
“那两个丫头,是真心想学。妾身看得出来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妾身就好好教。教出来了,是您的帮手。教不出来,是妾身没本事。”
“你教得出来。”
“您这么信妾身?”
“信。从认识你那天就信。”
沈明珠没有说话,只是靠在他肩上,望着那片月光下的海。
远处,阿诺雅和卡利娅的屋子里,灯还亮着。
两个女人趴在桌上,一笔一画地写着什么。
纸是从沈明珠那儿要来的,笔是赵石头给的毛笔,墨是磨了半天才磨出来的。
阿诺雅写了满纸的歪歪扭扭,一个字都认不出来。
“卡利娅,你的写得怎么样?”
卡利娅把自己写的推过来。
比阿诺雅的好些,可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两个字挤在一起,像是打架打输了的两只小鸡。
阿诺雅看了看,又看了看自己的,叹了口气。
“太难了。”
卡利娅把纸收回去,继续写。
“不难。多写几遍就会了。”
阿诺雅又拿起笔,跟着她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