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晨捧在手里,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爹爹,这就是珍珠?”
李晨点点头。
“对。这就是珍珠。”
“它怎么长在贝壳里?”
“贝壳里进了沙子,不舒服,就分泌一种东西把沙子裹起来。裹啊裹,裹几年,就成了一颗珍珠。”
李清晨皱起眉头。
“那贝壳疼不疼?”
“这……应该疼吧。”
李清晨看着手里的珍珠,又看看那个被撬开的贝壳,说。
“珍珠好可怜。”
“可怜?”
“它本来好好的在贝壳里,被挖出来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贝壳也可怜,肚子里长了个东西,疼了好几年,东西还被挖走了。”
“清晨,你说得对。珍珠确实是用贝壳的痛苦换来的。”
李清晨捧着那颗珍珠,看了很久。
“爹爹,那咱们以后不采珍珠了?”
“不是不采。是采的时候,要念着这份痛。念着,就不会浪费,不会糟蹋。”
李清晨点点头。
“清晨记住了。”
“爹爹,您知道珍珠是怎么来的,还有别的说法吗?”
“有。很多很多。”
“您讲一个给清晨听!”
船往回走的时候,李晨抱着李清晨,坐在船头。
海风吹过来,带着咸腥的味道。阳光洒在海面上,波光粼粼,像撒了满海的碎银子。
李晨缓缓开口。
“很早很早以前,天上有个月宫,月宫里住着嫦娥仙子。”
“嫦娥?就是那个吃了仙药飞到月亮上的?”
“对。就是她。嫦娥有一颗明珠,是她最心爱的东西。那颗明珠又大又亮,晚上比月亮还亮,嫦娥天天捧在手里把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