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来凑热闹。
阿勒坦站在远处,看着克烈部营地的火光,心里一阵阵发冷。
完颜烈这老东西,真狠。
白天还在跟脱黑脱阿称兄道弟,晚上就把他的人全吞了。
吞了克烈部,完颜烈的人马就从几千变成了一万多。
比他们白鞑靼和黑鞑靼加起来还多。
“头人,”
亲信小声说,“咱们怎么办?”
阿勒坦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回去。收拾东西。天亮之前,咱们走。”
亲信愣住了。
“走?去哪儿?”
“去月亮城。投唐王。”
“那黑鞑靼那边……”
“不管他们。让他们自己选。”
别勒古台的帐篷里,他正跟心腹们说话。
“头人,克烈部完了。完颜烈吞了他们。”
别勒古台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咱们怎么办?”
“天亮之后,去见完颜烈。”
心腹愣住了。
“头人,您要投靠他?”
“投靠?不,是合作。”
“合作什么?”
“合作打白鞑靼。”
心腹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头人,您……”
“阿勒坦那软蛋,肯定已经找好退路了。他要去投唐王。咱们不能让他投成。投成了,唐王那边就多了一个帮手。咱们这边,就少了一个。”
“那咱们去打白鞑靼?”
“对。天亮之前,动手。打完白鞑靼,带着他们的人头去见完颜烈。到时候,完颜烈就欠咱们一个人情。”
心腹点头。
“末将这就去准备。”
天边露出一线鱼肚白的时候,草原上的厮杀声终于停了。
阿勒坦带着白鞑靼的人马,拼命往南跑。身后,别勒古台的人紧追不舍,边追边射箭,不断有人落马。
阿勒坦回头看了一眼,心里恨得发狂。
别勒古台那狗东西,竟然投靠了完颜烈!
他以为那小子会观望,会等机会,会跟他一样找退路。
可他错了。
那小子比他狠。
“头人!”
亲信喊道,“前面有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