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鞑靼的头人觉得唐王拉拢其他部落,是在孤立他们。
黑鞑靼的头人更直接,说唐王要是再往东扩,就打到他们家门口了。
三个部落,都是草原上的大部。克烈部控弦过万,白鞑靼七八千,黑鞑靼也有五六千。
要是能把这三家联合起来,再加上完颜烈自己的一千五,就能凑出两万多人。
两万多人,够打一仗了。
“也速该。”
也速该应声。
“准备礼物。派人去克烈部、白鞑靼、黑鞑靼。告诉他们的头人,完颜烈想跟他们见一面。”
“在哪儿见?”
“就在这儿。深草原。离他们都近,唐王也管不着。”
也速该点头。
“老臣这就去办。”
十天后,三个头人先后到了。
克烈部的头人叫脱黑脱阿,是个五十多岁的壮汉,满脸横肉,眼睛像狼一样凶狠。
白鞑靼的头人叫阿勒坦,四十出头,精瘦,眼神阴鸷。
黑鞑靼的头人叫别勒古台,三十多岁,膀大腰圆,看起来像个莽夫,但眼睛转得飞快,显然也不是善茬。
完颜烈在自己的大帐里接待他们。
帐篷里烧着火,火上烤着整只羊,奶酒摆了一排。外面风雪呼啸,里面暖融融的。
“三位头人能来,完颜烈感激不尽。”
完颜烈端起酒碗,“先干为敬。”
说完,一饮而尽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三个头人也端起酒碗,各自喝了。
脱黑脱阿放下酒碗,直接开口。
“完颜烈,你叫我们来,什么事?”
完颜烈看着他。
“脱黑脱阿头人爽快。那我也不绕弯子。我想跟三位联手,对付唐王。”
脱黑脱阿冷笑。
“联手?就凭你这一千多人?”
完颜烈说:“我人是不多。但我了解唐王。我在狼居胥山待了几十年,知道那座山的地形,知道阿紫那个贱人的打法,知道汉人的弱点。这些,三位有吗?”
脱黑脱阿没说话。
阿勒坦开口。
“完颜烈,你说联手,怎么联?”
完颜烈说:“三家出兵,凑两万人。冬天过去,明年开春,一起南下。克烈部从西边打,白鞑靼从南边打,黑鞑靼从东边打,我从北边打。四面合围,让唐王顾头不顾腚。”
别勒古台说:“打哪儿?狼河城?月亮城?”
“先打狼河城。那座城还没建好,城墙才半人高,守军只有阿紫的三千人。三万人打过去,三天就能拿下。”
“拿下狼河城,就等于在唐王心口插了一把刀。然后往南打,月亮城、红河谷、镇北新城,一路打下去。唐王就算有天大的本事,也挡不住三万人。”
“打了之后呢?城归谁?地盘归谁?”
“打下来的地盘,按出力分。谁打的,归谁。”
“你出力最少,凭什么分?”
完颜烈说:“我出的是主意,是地形,是情报。这些,不比人多值钱?”
别勒古台说:“值不值钱,打了才知道。”
“那就打了再说。”
三个头人互相看了一眼,没说话。
完颜烈知道他们在想什么。
他们在想,完颜烈这人,能不能信。
他们在想,唐王那人,到底有多难打。
他们在想,这场仗,值不值得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