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,把她拉进怀里。
宇文静浑身一僵。
刘策的手,在她背上轻轻抚摸着。
“别怕。”
宇文静没说话。
只是靠在他怀里,一动不动。
刘策的手,从她背上滑到腰间,轻轻解开她的腰带。
宇文静的身子,抖了一下。
刘策停住手。
“怕?”
宇文静点点头。
刘策看着她。
“朕可以等。等你准备好了。”
宇文静愣了一下。
“朕不是禽兽。你才十五,还没准备好,朕不强求。”
宇文静的眼眶,又红了。
刘策伸手,抹去她的泪。
“别哭了。哭多了,眼睛会肿。”
宇文静点点头。
刘策松开她,把她的腰带重新系好。
“走吧,朕送你回去。”
宇文静跟在他后面,走出假山。
阳光照在身上,暖暖的。
可她的心,还是冷的。
走了一会儿,刘策又停下。
宇文静抬头看他。
“宇文静,朕问你一件事。”
宇文静点头。
“你父亲,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宇文静愣住了。
刘策说:“朕只知道他是权臣,是坏人。可你知道的,应该不一样。他是你父亲,你跟他生活了十五年。他是什么样的人?”
宇文静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父亲他……对别人可能很坏,对家里人很好。”
“父亲很忙,很少回家。可每次回来,都会给我们带礼物。姐姐的,我的,哥哥们的,都有。有时候是一支簪子,有时候是一本书,有时候是一包点心。”
“父亲话不多,但对我们很温和。从来没打过我们,骂也骂得少。”
宇文静说着说着,眼泪又流下来。
刘策听着,沉默。
宇文卓,是权臣,是坏人。
可他也是父亲。
刘策忽然想起自己的父亲。
那个在他几岁就驾崩的先帝。
先帝长什么样,他记不清了。只记得每次去请安,先帝都坐在御案后,低着头批折子,偶尔抬头看他一眼,说一句“去吧”
。
就没了。
刘策忽然有些羡慕宇文静。
至少,她知道父亲长什么样。
至少,她有父亲送的礼物。
他呢?
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