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该死!”
刘策霍然起身,“武库重地,夜里就一个看守?值守的兵丁呢?巡逻的人呢?都死光了?!”
殿内一片死寂。
几个老臣交换眼神,眼中都闪过忧虑。
陛下这火气……太大了。再这样下去,怕真要气出病来。
“陛下息怒,”
柳承宗出列,“武库失火,确实是京兆尹失职。但眼下更重要的是善后。弓弩被烧,京城武备受损,得尽快补充。”
“补充?”
刘策看向户部尚书,“户部,有钱吗?”
户部尚书硬着头皮出列:“陛下,户部……户部现在没钱。赈灾的钱还没拨够,漕运疏通要钱,官员俸禄要钱……”
“那武备就不要了?万一有乱民闹事,万一有外敌入侵,禁军拿什么打仗?拿烧火棍吗?!”
户部尚书跪下了:“臣……臣无能。”
刘策看着跪了一地的官员,忽然剧烈咳嗽起来。
董婉华慌忙起身扶住:“陛下!”
刘策咳得脸都红了,好一会儿才缓过来,摆摆手:“散朝……散朝。”
朝会在一片混乱中结束。
消息很快传开——陛下又气病了。
京城的乱,更乱了。
当夜,城东某处宅院。
赵德福坐在密室中,面前坐着七八个人,都是宇文卓在京城的暗桩头目。
“武库的火,放得好。”
赵德福端起茶杯,“陛下果然急了。”
一个胖商人模样的男人笑道:“赵大人这招妙。武库一烧,京城武备空虚,陛下就是想调兵镇压,也没家伙用了。”
“下一步,”
赵德福放下茶杯,“该城门了。”
众人一愣。
“城门?”
“对。”
赵德福眼中闪过冷光,“东南西北四个城门,找机会‘故障’一下。不用太久,半天就好。让进出城的百姓堵在城门口,让货物运不进来,让消息传不出去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怎么,怕了?”
赵德福扫视众人,“王爷在楚地等着呢。等京城乱到一定程度,等陛下扛不住了,等朝臣们想起王爷的好,到时候……咱们就是功臣。”
众人对视一眼,都点头。
“干了!”
“为了王爷!”
“为了重回京城!”
密室里气氛热烈。
赵德福看着这些人,心中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