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国公的喜悦,早被那首诗冲淡了。现在全天下都在传颂李晨白手起家,他宇文冲呢?成了“众人扶才到半山”
的笑话。
“不行。”
宇文冲推开妾室,“本公要做点大事,让天下人看看——我宇文冲,不靠叔父也能成事!”
副将张彪小心翼翼:“国公爷,云州刚平定,宜静不宜动……”
“静什么静?”
宇文冲瞪眼,“就是要动,才能显出本事。传令——云州各府县,选秀女。本公的国公府,不能寒酸了。”
张彪心里一沉:“国公爷,这……怕会引起民怨。”
“民怨?”
宇文冲不屑,“一群刁民,怨什么?本公平定云州,保他们平安,让他们出几个女儿伺候,是他们的福气!”
张彪还想劝,宇文冲已经不耐烦:“去办!三天内,永昌府先送二十个来。要年轻,要漂亮,要处子。”
命令传下去,云州顿时鸡飞狗跳。
永昌府衙的差役挨家挨户敲门,看到适龄女子就登记。有钱的塞钱求放过,没钱的只能哭天抢地。
城西刘铁匠家,女儿小翠才十六岁,被差役画了像递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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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铁匠跪在府衙门口磕头:“大人,小女已经许了人家,下月就要成婚啊!”
差役一脚踢开:“许了人家?那更干净。国公爷就喜欢这样的。”
刘铁匠还要哭求,被几个差役架着扔了出去。
夜里,刘铁匠揣着全部家当——二十两银子,找到张彪。
“张将军,求您行行好……”
刘铁匠跪地磕头,“小老儿就这么一个女儿,不能进国公府啊!听说进了国公府的女子,没几个能活着出来……”
张彪扶起刘铁匠,叹气:“老哥,不是我不帮你。国公爷定了名单,我也改不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能不能让小女进去后,将军照拂一二?”
刘铁匠塞银子。
张彪推开银子,低声道:“老哥,听我一句劝——赶紧带着女儿跑,离开云州。国公爷他……不是善茬。”
刘铁匠脸色煞白。
第二天,刘铁匠一家连夜出城。但还没到城门,就被抓了回来。
宇文冲亲自审问。
“跑?”
宇文冲冷笑,“本公看上你女儿,是你们的福气。既然不识抬举……”
“国公爷饶命!饶命啊!”
刘铁匠磕头如捣蒜。
宇文冲不理,看向瑟瑟发抖的小翠:“模样还行。带下去,洗干净了,今晚送到我房里。”
“不——!”
刘铁匠扑上去,被亲兵一脚踢中心窝,吐血倒地。
小翠尖叫着被拖走。
当夜,国公府传出女子的哭喊声,持续了半夜。
第二天,小翠被抬出来时,已经不成人形。宇文冲玩腻了,真把她赏给了手下军士。十几个军士轮番糟蹋,天亮时,小翠只剩一口气。
张彪看到这一幕,拳头捏得咯咯响。
但他不敢动。宇文冲是国公,是摄政王的侄儿,他一个副将,惹不起。
只能私下嘱咐军医:“尽力治,治好……送她出城。”
然而小翠没挺过去,第三天就咽了气。
刘铁匠得知女儿死讯,当场疯了,拎着铁锤要闯国公府,被乱箭射死在府门前。
这事在永昌府传开,家家户户有女儿的都心惊胆战。
茶馆里,人们窃窃私语。
“听说了吗?刘铁匠家女儿,被糟蹋死了。”
“何止。东街王裁缝的女儿,进去三天,疯了,被扔出来了。”
“国公爷不是娶妾,是……是折磨人啊!”
“自己玩腻了,就赏给下面人玩。谁家女儿被选上,就是倒了八辈子霉!”
“那怎么办?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