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璋喃喃自语,声音颤抖,“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
卧室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五十来岁的文士走进来,正是刘璋的首席谋士周先生。
“殿下,”
周先生躬身,“探子回报,南平那边有动静了。”
“什么动静?”
“东川派使者去了南平,使者是郭孝,李晨的首席谋士。”
刘璋脸色更白:“郭孝……那个炸剑南关、火烧成都的郭孝?”
“正是。”
刘璋浑身一抖,锦被滑落。
这位大王子连滚带爬下床,抓住周先生的手:“先生!郭孝去南平,是不是要联合南平来打咱们?”
周先生扶住刘璋:“殿下稍安勿躁。依学生看,郭孝此去南平,不是为了打咱们,而是为了稳住南平。”
“稳住南平?”
“对,东川刚经历巨变,需要时间消化。李晨现在最怕的,不是咱们成都,也不是南平,而是南平和咱们联手。所以郭孝此去,必是安抚南平,防止南平倒向咱们。”
“那……那咱们该怎么办?”
“殿下,这是咱们的机会。”
“机会?”
“对,东川不稳,南平动摇。咱们可以暗中联络南平,许以重利,劝刘珩与咱们联手。只要南平点头,咱们东西夹击,未必不能夺回东川!”
刘璋眼睛一亮,但随即又黯淡:“可……可李晨有火铳,有手掷雷,咱们打不过……”
“打不过,可以谈。殿下别忘了,您终究是蜀王长子,名正言顺的继承人。只要南平支持您,咱们就有筹码和机会。”
“那……那派谁去南平?”
“学生亲自去。”
周先生躬身,“殿下写一封亲笔信,学生带去见南平王。陈说利害,许以厚利,必能说动刘珩。”
“可是郭孝已经在南平了……”
“郭孝在,正好。”
周先生笑了,“学生可以与郭孝当面交锋,看看这位‘鬼谋’,到底有多少本事。”
“好!先生准备一下,明日出发!”
“是!”
周先生退下。
而在南平王宫偏厅,刘珩见到了郭孝。
偏厅布置简单,只摆了几张椅子和一张茶几。
郭孝坐在客位,赵山站在身后。
两人都是一身普通布衣,风尘仆仆,但眼神清明,气度从容。
刘珩走进偏厅,打量郭孝。
“郭先生,”
刘珩拱手,“别来无恙。”
郭孝起身还礼:“王爷客气。郭某奉命而来,叨扰王爷了。”
两人分宾主落座,侍女上茶。
刘珩端起茶杯,却不喝,只是看着郭孝:“郭先生此来,所为何事?”
“为王爷分忧而来。”
“分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