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山皱眉,将刘琮拽回屋内,交给队员看管,自己冲到窗前观察。
街尾,刘昌骑在马上,手持长刀,正在指挥手下砍杀那些投降的黑衣人。这位激进宗亲满脸狰狞,眼中闪着疯狂的光。
“刘琮废物!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”
刘昌高喊,“兄弟们!杀!杀了李晨!东川就是咱们的!”
刘昌手下约有两百人,都是刘家护院中的死士,此刻见主子下令,顿时凶性大发,挥舞刀枪冲向车队。
孙猛脸色凝重:“结阵死守!”
亲卫们收缩阵型,将马车护得更紧。
但刘昌的人太多,两百对十五,悬殊太大。
眼看防线就要被冲破,长乐街两侧店铺的门突然全部打开!
不是窗户,是门!
门里冲出来的不是弓弩手,而是——火铳手!
五十名火铳手,三人一排,迅速列队。
“预备!”
指挥者是个精干汉子,正是护路队的火铳教官。
火铳手们端起火铳,黑洞洞的铳口对准刘昌的人马。
刘昌愣住:“火铳?你们……”
“放!”
轰!
五十支火铳齐射!
白烟弥漫,铳声如雷!
冲在最前的三十多个黑衣人如遭重击,浑身冒血,惨叫着倒地。
火铳的威力,刘昌的人从未见过。这巨响,这白烟,这恐怖的杀伤力,瞬间击溃了他们的心理防线。
“妖……妖法!”
有人尖叫。
“是雷公!雷公发怒了!”
刘昌手下大乱,有人转身就跑。
“不许退!”
刘昌挥刀砍翻一个逃跑的手下,“冲过去!他们装填需要时间!”
刘昌说得没错,火铳装填确实需要时间。
但郭孝的布局,岂会只有一道?
火铳手射击完毕,迅速后撤。店铺里又冲出一队人——不是火铳手,是弓弩手!
百名弓弩手,张弓搭箭。
“放!”
箭如雨下!
刘昌的人再次倒下二十多个。
两轮打击,刘昌的两百人已折损四分之一。剩下的也士气崩溃,哪还敢冲锋,纷纷后退。
刘昌气得双眼通红,亲自策马冲锋:“跟我冲!杀了李晨!”
但刚冲出几步,两侧屋顶突然扔下数十个黑乎乎的东西。
东西落在刘昌人马中,滚了几滚。
刘昌低头看去——是陶罐?罐口还冒着火星?
“这是……”
轰!轰!轰!
陶罐爆炸!
火光冲天,破片四射!
惨叫声响彻长乐街!
这是墨问归新研制的“手掷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