骸娘没听出来他原本想说的是“诡计多端”
。
只为他莫名其妙的振奋而高兴。
她一向都希望朋友们全部快乐幸福,于是也开心地傻笑起来。
刑九幽:“你笑什么?”
骸娘:“看你高兴,所以开心。”
刑九幽:“……”
他也勾了勾唇,又叹道:“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你。”
骸娘:?
刑九幽摇摇头:“芙娘,替我给月儿姑娘传回一条口信:谢谢她的告知,我有一份回礼……”
。
“回礼是‘沈玲珑’?他原话?”
桑拢月同骸娘确认。
薛白骨瞪圆了一双熊猫眼,真诚问:“什么意思?他要把沈玲珑绑过来送给我们吗?”
包不易含着一嘴的龙骨枣,含含糊糊:“护(负)荆请罪?”
“怎么可能?”
鬼拍手那茂密的树冠里垂下一条毛绒绒的长尾巴,传来啸风懒洋洋的声音:“我猜是刑少主要对她下手了。”
洛衔烛赞同:“这倒有可能。”
桑拢月说:“刑九幽挺机灵的,他没准早就现,沈玲珑是老祖的一颗棋子。
如今那什么大典很快就要开始,不出意外的话,这便是‘老祖’和‘少主’的最后一战。刑九幽自然要毁掉老登的棋子,啧啧啧。”
“怎么毁?”
啸风来了兴致,从树上一跃而下。
白色毛团儿甫一落地,就变回了翩翩少年。
他问:“会杀了沈玲珑吗?”
“不会。”
周玄镜轻轻摇头,“杀了她没意义,但毁掉她的话,这颗棋子说不定有奇效,想必,那大典有一场好热闹可看。”
。
与此同时,老祖也悄悄联络了沈玲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