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本就是计划的一部分,年轻人,你才现吗?】
“不!”
荼玉楼以为自己在呐喊,其实声音低的如同嗫嚅,“怎么可能??老祖,我一切都听您的,我用挚爱之人做了您的活钥匙,又把她献祭给……”
【哈哈哈哈哈!废话!你该不会信了所谓的“杀妻证道”
吧?这是最末等的术法,即便在修真界也是为人不齿的。】
【大道无情,人却有情。
如果连心中挚爱都能舍弃,为自己的前程铺路,这样的人和畜生有什么分别?天道怎会容他?】
荼玉楼:“!!!”
【本座今日便叫你死个明白。】
【从一开始,本座看上的便是你的皮囊。】
荼玉楼:“!!!!!”
事到临头,他也终于醍醐灌顶。
是啊,老祖可是化神期大能……甚至是化神巅峰,只差一步便可飞升上界,成仙成神……
以他这样的神魂强度,最合适的夺舍对象便是元婴期。
而非墨婳那样的凡人。
荼玉楼不由得看了一眼阵眼中央的墨婳。
她的身体果然承受不住老祖的寄生,已然开始腐化。
而且,而且……
老祖一直在暗中扶持他。
“你想扶持的对象根本就不是我!”
涂玉楼低吼,“你想把我扶上魔尊之位,再对我取而代之,从始至终,你都想要自己上位,我不过是你的一枚棋子!?”
【呵呵,你终于聪明了一次。】
【哎,若是那桑丫头和你一般蠢笨就好了。】
荼玉楼目眦欲裂:“老匹夫,你好狠毒的心!”
【无毒不丈夫,这不也是你的座右铭吗?】
荼玉楼:“!!!!”
他不再与老祖斗嘴,只调动起全身的魔元。
老祖也感受到荼玉楼的抵抗。
他一边用尽神魂之力,与之对抗,一边嘲讽:
【你够卑鄙,却不够聪明。】
【现在阵法已成,你怎么抵抗都无济于事。】
【知道我为什么要默许你用墨婳来当活钥匙吗?
因为再畜生的魔族,也会残存一点人性。
你对她有愧疚,有不舍。而她的躯壳便是阵眼。
这阵法又是你亲手布置、亲自启动的。
这两者效果叠加,所以你的灵魂气息早已与这阴阳反转大阵深度绑定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