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玩意还要参加那什么‘敕封魔尊大典’,活的比死的有用……
但该怎么打,才刚好打到它半死不活、为我所用呢?
就在桑拢月飞思考的时候,薛白骨忍不住小声道:“它挺可爱的呀。”
众人:“??”
那镜像拟魔也不由得暂停了缩小身体,愕然地“看”
向薛白骨。
其实说“看”
也不大准确。
——那玩意根本就没有脸。
它臃肿肥胖又矮小,还没桑拢月的膝盖高,却比三个桑拢月捆起来都要宽。
形似一个小矮人,可浑身疙疙瘩瘩,跟粗树皮似的。
那张没有五官的脸,此时仰得高高的。
桑拢月竟从中看出了几分震惊。
“你……说真的?”
镜像拟魔把声音也换成自己的,粗哑难听极了。
薛白骨却丝毫不介意:“真的呀,你长得很好看。”
镜像拟魔:“……!”
作为一只几千岁的、内心极度敏感的大魔,它一眼就能分辨,别人是不是在说谎。
薛白骨没有。
它没从他身上感受到丝毫恶意、奉承、虚伪。
但怎么可能呢?
自己这么丑,那人修居然不觉得?他也不瞎啊?
就听人面疮公允地说:“好看谈不上,但不丑。至少比四师弟的尸傀和小师妹的——唔!!”
“唰——”
桑拢月袖子里立即有无数条血红触手射出来。
张牙舞爪地挥舞,意思很明显:小师妹的什么???姓疮的,你是不是在说我丑??
周玄镜捂住小臂上的嘴,一脸“我跟人面疮不熟,它说什么我没听清”
的镇定表情。
只是额角狂跳的青筋出卖了他。
桑拢月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只叫花鸡,迅安抚了血太岁。
而后略带失望地说:“听说它丑得惊世骇俗,但看着也就一般啊,就普通魔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