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可怕的魔物……是大渊吗?诶?是破膛蜂?那我们第一天就见识到啦!……我就知道,留着他一定有用!”
“没什么,就是一个居心叵测的人。”
“三师姐,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那破膛蜂的习性,和我猜得差不多……”
“但是,那个大渊……连你都没听说过吗?”
竟连三师姐都不知道,这东西真的存在吗?
桑拢月若有所思,半晌才继续道:
“三师姐,还有一件事,你知不知道一些再生之术?或者,用来移栽灵植的术法?”
。
这几日,桑拢月并没有吸收天地魔气、专心修炼。
她不是练习从三师姐那所学的新术法,便是在黄纸上写写画画。
以至于,周玄镜手臂上的人面疮,都忍不住一直碎碎念:
“小师妹好像在画符。”
“那符好奇怪啊,不像云篆、真文,倒像一串魔物名字……哎呦那一手的狗爬字,看不清楚。”
“喂!周玄镜,你就不好奇吗?!”
周玄镜不好奇,并且嫌它烦,一个法诀,叫人面疮暂时失去声音。
要不是这东西能起到预警的作用,大师兄早把它彻底毒哑,并用青布重新缠上了。
缩在角落里的黄微之看到这一幕,终于没忍住挪过来:
“那个,周师兄,距离秘境再度开启,只剩下不到两天了,令师妹却还有心情画符!咱们真不用去劝一劝吗?”
周玄镜没回答,只掀起眼皮,给了他一个淡淡的眼神。
黄微之汗毛一炸。
这大约就是不怒自威。
“……”
他咽了口口水,才硬着头皮道,“降服大渊,就有机会一举名震修真界,难道周师兄不心动吗?”
周玄镜却只道:“我小师妹自有安排。”
黄微之:“……”
知道你小师妹厉害,但她到底只是个黄毛丫头,阅历不够。
今年还不到十六岁吧?
怎么连周玄镜这样的大能,都对她唯命是从??
臻穹宗的人都疯了吗?
。
好在,桑拢月没让他等太久。
次日,黄微之就见识到了她的手段。
所谓“叫大渊过来”
的话,竟不是吹牛——
。
桑拢月终于舍得从山崖最高处跳下来。
她伸了个懒腰,视线扫过黄微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