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桑拢月!”
“你是说少主?”
沈玲珑更慌了:“对,还有少主……哎,一个桑拢月就够头疼了,她一向诡计多端!”
荼玉楼暂时还没见识过桑拢月的“诡计”
,倒是很自信:“不管是谁,魔仓使已经死了,死无对证四个字,便是铁板钉钉的结论。”
“玲珑魔姬,你何必那么害怕?竟像被那位姓桑的吓破了胆似的,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而已。”
话虽如此说,可魔帅大人也忍不住逐渐咬牙切齿,显然还没忘记当初桑拢月提着重剑追着他砍的往事。
“总之,不用担心。”
荼玉楼说,“此事本座已处理干净,就算他们有本事复活那个魔仓使,也绝无可能翻案。
至于那个傻婆娘,空有一身武力,凭什么身居高位?本座巴不得找借口,将他从贪狼将的位置上拽下来,魔姬,你且放宽心吧。”
。
另一边,霉丹药岭子村。
啸风抱着绯夜啼,火红法袍下那一截雪白的尾巴尖儿,期待地甩了甩。
语气却比较克制:“小师妹,到时候我们也要进入领域吗?”
荀斩秋则用一种‘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我不知道’的眼神,看着桑拢月,感慨:“连小师妹养的鬼,都能展开领域。”
“是啊。”
包不易也感叹,“收到这样的关门弟子,师尊真是捡到宝了。”
小鬼婴长生在一旁听了半日,也与有荣焉地扬起圆溜溜的小下巴。
忽然,他半透明的黑色身影一顿,小奶音里充满惊诧:“等会儿!主人,你让我展开领域吗?!”
“哦。”
桑拢月镇定道,“忘了告诉你,没错,就是你。”
鬼婴:“!!!”
鬼婴飘到她耳边,小小声:“长生不行哒!!煞鬼领域我还从没试过呢!”
他那天只是忍不住和刑九幽攀比一下呀!!
像魔族少主那种领域,他可未必做得到!
桑拢月朝他勾勾手指,示意小鬼附耳过来,嘁嘁喳喳地嘱咐起来。
“这么简单?”
鬼婴懵懂地眨巴眨巴黑洞洞的大眼睛,一挺透明的小胸脯,“那可以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