荼玉楼一怔:“你叫我什么?”
从前,墨婳很喜欢叫他‘玉楼哥哥’。
今日不但称呼生疏,就连自称也和府里的仆人一样,疏远的意思很明显。
“你故意刺我的心吗?”
荼玉楼脱口。
但他也没忘记催动魔气,谨慎地将那封信在掌心烧成灰烬。
一点让墨婳窥到秘密的机会都没给。
而墨婳始终没表现出对密信的兴趣,转身就走。
荼玉楼自然还要上前纠缠,墨婳却不挣扎,只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腕,目光平静地望着他:
“魔帅大人,你还记得从前把我送人的那段往事吗?”
荼玉楼眼睫轻颤,微微别开视线:“怎么好端端的,又提起旧事?”
“那时候,”
墨婳说,“你明知我是被冤枉的,却迫于压力,把我送人……”
荼玉楼:“够了!”
“不够。”
墨婳倔强道,“我偏要说,你把我当物件一样送人,事后要回来,却常常骂我‘不干净’。
常常怀疑,我失了贞洁,对你不忠。
我请问,你我一个主动、一个被迫。究竟是谁不忠?”
荼玉楼咬牙:“所以,你还恨我?”
“怎么会?”
墨婳却笑起来,“只是,我一直不明白贞洁这事有那么重要吗?如今却懂了,很重要。”
她敛了笑容,看着荼玉楼的眼睛,故意咬字清晰:“你不干净了。”
——这是当初,荼玉楼嫌弃墨婳的原话。
魔帅大人如遭雷击,下意识松开手。
便是这时,桑拢月趁机拉住墨婳,丢出一颗‘爆炸丹’砸荼玉楼脸上。
在爆炸的轰鸣里,桑拢月早踏起一步乾坤,拽着人逃之夭夭,没了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