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却又有巡逻的魔兵出现。
洛衔烛一息之间,便飞出四张符箓,替所有人隐没了身形。
营帐内的老狐狸们表达欲还挺强,竟还在滔滔不绝。
桑拢月已经听得有些昏昏欲睡。
她靠着洛衔烛,半坐在地上,脑袋一点一点的,却忽然听到血盆煞的‘提醒’:
【重要情报!】
原来,那位大胡子‘啖血副将’,带头递出了‘投名状’:
“贪狼大人,其实,我们也无力回天,您还不知道吧?乾魔一族,有一样秘技……缚心奴丹!”
“若不慎服下,便要听命于他们。”
“有些魔将,也并非贪恋富贵才被收买,而是……”
“而是,他们被控制了。”
三人齐声叹息:“缚心奴丹无药可解……或者说,其解药乃是乾魔琅氏一脉的命根子,如何肯轻易示人?”
“是啊,老夫多年前就曾试探过,即便杀了他们,乾魔琅氏也没人就范!竟‘满门忠烈’?”
“或许,他们本身就被下过此等禁制?所以才无法交出解药?”
“那样的话……岂不更加无解?”
营帐内的三位副将,正愁肠百结。
营帐外的臻穹宗众人却陷入诡异的沉默。
周玄镜:“……”
啸风:“……”
洛衔烛:“……”
这不巧了么?
一位名为墨婳的新朋友,刚好能偷到解药,以她那‘魂钥印’的身份,说不定有多少解药就能偷到多少呢。
三人同时望向小师妹。
桑拢月做了个“ok”
的手势,便对骸娘传音入密:
“娘亲,咳咳,事情就是这么巧,或许今日就能让他们对你崇拜到五体投地,自此死心塌地跟随。
来,一字不差地跟我学,教你装个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