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就有人组织那些魔兵们整装归队。
喧嚣沸腾的人海,潮水似的,霎时退得干干净净。
只剩下桑拢月、周玄镜、洛衔烛、啸风三人。
——就连那些被他们精准打击的‘闹事头头’,也都被拖走。
啸风感叹:“声势浩大的‘哗变’,就这样顺利地结束了?”
洛衔烛也微微松了口气,眉间最后一丝紧绷悄然化开:“竟没有伤亡,真是太好了。”
“皆因小师弟找来的那几位副将,驭下之术倒可圈可点……”
周玄镜赞许道,“小师妹,你怎么想到还有其他‘头狼’没来?”
桑拢月嘿嘿笑道:
“这么大个军营,瞧着要上万魔族,人多的地方就有江湖嘛,必然有派系。
有人吃里扒外、被荼玉楼的那个‘前丈人’收买。
便一定有人支持娘亲……或者是坐山观虎斗的‘摇摆派’。
这些‘将领’,便是我们可以争取的力量。”
周玄镜看向小师妹的目光,愈欣赏。
而啸风也一脸认真,连身后的大尾巴都一动不动。
洛衔烛频频点头,又问:“可是,芙娘她自己可以吗?能记住你教的说辞吗?”
桑拢月伸出左手。
血盆煞丝丝缕缕地爬上她的手背,并‘同声传译’:
【贪狼将军说……】
。
骸娘说:“我不懂什么权衡利弊,也不贪恋高官厚禄,只是……这是他留给我的。”
三位副将都陷入沉默。
骸娘:“他让我守好贪狼军。
所以我就守在这儿,替他看顾好每一个人。
魔气没了还能再练,人死了就没了。
血食我从来没短过。粮饷要是晚一天,我就去魔宫门口堵着少主,一天不放我就堵一天。
还是那句话——我要守好贪狼军。
他信我,所以我不能叫他失望。”
。
营帐外,桑拢月也一字一句地转述给师兄师姐们听。
洛衔烛赞道:“难为她记得这么清楚,倒是字字恳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