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营帐,就连他们贪狼军的操练营附近都不该有活物敢靠近的。
大胡子起身,缓缓踱过去:“嘬嘬嘬,小狸奴,你是从哪儿来的?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不要命啦?”
啸风:“……”
啸风眯起那双圆溜溜的琥珀色眼睛,无语地同他对视片刻。
然后又一爪爪,拍掉了案几上的堪舆图。
“……你这小畜生!爪子怎么那么欠?”
大胡子一边捡地上散落的物品,一边吐槽,“你还带着点魔气,正适合抓进辎重……等等?!”
他话音一顿。
“不对劲啊!”
大胡子说,“你、你是血食?”
啸风将大尾巴卷到两只爪爪之前,无声地望着他。
心里吐槽:终于反应过来了。
在此之前,他专程吃了小师妹给的“隐元丹”
,以隐藏修为。
一路还从众魔将身上蹭了些魔气,这才让自己看起来像一只新鲜待宰的血食。
“不好!血食都跑到这儿来了,岂不说明……辎重营……出大事了!那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!
说好了只造势就好,怎么真把辎重营端了?血食若跑光了,这责任谁来担?!”
大胡子念念有词,抄起胄盔,便出了营帐!
案几上的毛团儿也早不见了踪影。
啸风抖抖毛,无声地钻入另一个营帐。
“啪——”
“哗啦啦——”
拍掉陶瓷笔架之后,啸风也把两只爪爪按在身前,正襟危坐。
一双圆溜溜的琥珀色眼睛,一瞬不瞬地与那位暴跳如雷的副将对视。
他无聊地抖抖耳朵,心里吐槽:
这些魔将,智力是不是都有点问题?
就没有一个马上反应过来‘辎重营’出问题的吗?
罢了罢了,小师妹要他把这些魔将引过去,必定有她的打算。
他勉为其难地和这些蠢货周旋片刻吧。
这样想着,啸风又抖抖毛,起身,走到军案另一端,纡尊降贵地伸出爪爪,当着那魔将的面,拍掉了一张行军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