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既明抱着她,低头在她顶落下一个吻。
“映梧。”
“嗯?”
“往后不管谁跟你说什么,你都别往心里去。”
他轻声道,“有什么事,回来问我。我说的,才算数。”
沈映梧点点头。
“记住了。”
翌日一早,裴既明便去了寿安堂。
蒋满春正在用早膳,见他进来,脸上浮起笑意。
“既明来了?可用过早膳了?来人,添副碗筷。”
裴既明站着没动。
“母亲,”
他开口,“儿子有话要说。”
蒋满春脸上的笑意微微敛了敛。
她放下筷子,挥了挥手。
屋里的丫鬟们鱼贯退出,门轻轻关上。
蒋满春看着儿子,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。
“说吧。”
裴既明在她对面坐下,开门见山。
“母亲昨日去梧竹轩,跟映梧说了什么?”
蒋满春眉头微挑。
“怎么?她跟你告状了?”
“她什么都没说。”
裴既明道,“是我问的。”
蒋满春冷笑一声。
“问的?你倒是心疼她。我不过去说了几句体己话,你就巴巴地跑来质问我?”
裴既明看着她,目光平静。
“母亲,纳妾的事,是儿子的私事。您不该越过儿子,直接去跟映梧说。”
蒋满春的脸色沉下来。
“私事?裴家的香火是私事?你是裴家独子,膝下空空,我不操心谁操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