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看去,她脸上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,而茜拉对此反而是回以一个无比纯真、无比优雅、却显得又那么淫荡的微笑。
“抱歉哦,缇娅小姐,茜拉真的好想高潮啊……”
茜拉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,卑贱淫语不断,很难想象最开始的她有多么的矜持。我自然是不再吊着她们,紧紧抱住缇娅,开始快抽送。
“呜……呜嗯!太、太快……主人……慢、慢一点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,口水沿着嘴角滴到脖子上,脚趾紧紧蜷缩着,而我每一次深入,她的身体就弹一下,就像溺水了一般快乐地挣扎着。
“慢?”
我于是放缓动作,故意只留龟头在缇娅里面研磨,“这样?”
“……呜……稍微快一——咿呀!!!!”
“到底是要慢还是要快?”
“我不、知道……呜……饶了我吧……”
我再度加快了度,茜拉也专注地服侍着我们,缇娅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。
她两只手无处可放,最后死死抓住我抱着她腿的手臂,白白的指甲都陷进我胳膊肉里。
“鲁、克……”
“叫我什么?”
“主人!……我、我不行了……要、要……”
“诚实地说出来。”
“要……呜……要去了……要去了!”
若是安妮,高潮得越是猛烈,她就越像一个柔弱无力的软体动物,连嘴皮子都动不了,抱起来也像水一般柔软;换成茜拉,动静要大很多,失神了也会留有气力紧紧贴在我身上不愿离去,不过茜拉的战斗力很强,很快又能再战。
至于此刻我怀中的缇娅,只见随着她话音刚落,脊背便猛地绷直,脑袋深深埋进我胸口,仰着头,捂着脸,看不见她的眼睛是否如阿黑颜般翻白,却见薄薄粉唇张开,小舌也无意识地搭在唇上。
而她下半身动作则尤为剧烈,两只脚在空中踢蹬,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,而身下蜜穴则如同决堤一般泉涌不止,在控制划过一道透明的弧线,还随着身体的痉挛一下一下地改变着空中的轨迹,稀疏淋在茜拉身上。
紧紧包裹着我的甬道更是不停收缩,绞着我的阳物,为了让缇娅的第一次尽善尽美,我也便开始了最后的冲刺。
“呜哦~还、咕哦、嗯~咕喔哦哦哦……”
“马上射给你了,缇娅。”
缇娅的潮吹竟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,每当我狠狠顶开她的蜜肉时,水流就强上一分,而抽出时,内部的褶皱便紧紧锁着我的龟头,而她喷出的汁水则弱上些许,简直就像是井水一样。
“等一下、缓、咿呀啊啊啊啊~~~!”
我猛地顶入最深处释放精华,缇娅也彻底放开来淫叫,屁股痉挛着将潮水猛地泄出,都洒在了茜拉的淡金色长上。
从缇娅体内抽出身来,而她的水势仍只是慢慢减小,大开的小穴似乎一时无法闭紧,里面精液也满溢出来。
茜拉连忙含住我稍软几分的肉棒,一边吸出尿道里残留的精液,对缇娅小穴里流出的白浊也同样来者不拒悉数吞吃干净,自慰的双手更是越来越快。
可她涨红着脸,愣是没有高潮,我这才回想起自己先前下的命令。
“可以了,茜拉,高潮吧。”
“啾……呜嗯嗯嗯嗯嗯!!!”
宛如被我操控着一般,茜拉也如释重负地高潮了,水流洒在地板上——不过和我怀里仍未完全停止潮吹的缇娅比起来就相形见绌了。
“嗯……哈啊……主人~茜拉也想要嘛……”
我把缇娅放在床上歇息,象征性地给她肚子上盖上薄被一角,随后便把茜拉拖上了房间另一边的沙。
“……所以,在我做饭的时候,你们尽情鱼水了一整个早上?”
安妮面无表情,一手托腮,一手用勺子搅着锅里的豆焖肉,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快。
“虽然确实是这样,不过也不用这样垮着脸嘛,安妮小姐。你们之前不也是一直做一直做,一开始还会象征性地躲着我,后来索性连关灯铺床什么的都让我来干了不是?”
缇娅坐在我腿上,像个人偶一样挺直腰杆端坐……哦,她就是人偶……总之,她体态优雅,语调戏谑,丝毫看不出刚刚在床上的狼狈样。
想着我便手往下伸,钻进她的围裙里,在她胸前嫣红上一挑,却见她身体猛地一抖,两腿猛地一并,口中对安妮的调侃也硬是给憋了回去。
“呜嗯……不许我这做小的和尊夫人顶嘴是不是……”
缇娅扭过头来,幽怨地看着我,“唉唉,反正我这实习女仆连个自己的座位也没有,专门的女仆装也没有,自然是不能说话的了。”
身材娇小的她即便是坐在我腿上,小脑袋也遮不住我的视线,故而安妮那明明面无表情,阴霾却愈加浓重的脸色我也看得分明。
“还是得多和你的前辈学习学习。你看安妮即便生闷气也这么可爱,一句话都不用说,多轻松啊。”
我笑着对缇娅说着,隔着桌上饭菜牵着安妮的小手揉捏,她也没动作,面无表情地任我把玩,“不过千万别学她这么能睡,不然就像这样连汤都喝不到。”
言罢安妮便把手一抽,又在我手背上轻轻拍了拍。
茜拉只是微笑着听着,用大汤勺给我们盛上安妮早上做出来的豆焖肉——只是她坐下来时动作还有点僵硬,显然操劳了许久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。
“嘿~我看我这嘴皮子也挺讨您喜欢的是不是?主人要是不喜欢尽管说,我闭嘴就是了。”
缇娅说着,却不等我回答,便仰起头来在我唇上一啄。
安妮没有说话,自顾自地吃着,好似是在生气,却毫不掩饰眼底的愉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