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凑近,声音压低,用上嘲弄般的轻佻,“你以为我养你是为了什么?为了让你恢复力量,好出去继续当风光无限的战斗修女?”
茜拉被我捏着脸,有些困惑地看着我,轻轻摇着头,好似在挣脱,又像只是做做样子。
“听好了,”
我抚摸着她热热的软软的嘴唇,“你,瑟茜拉·维吉兰特,现在是我的所有物。我花了那么多材料和时间,把你治到能跑能跳能暖床——”
我故意停顿,看着她脸颊慢慢涨红。
“——是为了让你胡思乱想‘配不配得上’这种蠢问题?”
我松开手,转而用指节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她的额头,“你的价值,从你答应当女仆那天起,就已经固定下来了。”
“你的价值,在于你泡的茶总是浓淡适中。”
我慢条斯理地说,“在于你缝披风时扎破手指,会偷偷把血抹掉不让我看见。在于我被安妮毒舌时,会笑着帮我反驳。”
我顿了顿,盯着她的眼睛,“更在于——这副身子、这张嘴,里面每一寸的形状都是我养出来的,是离了我的东西就活不下去的肉便器。”
我用词粗俗直白,茜拉的脸瞬间红透,连脖颈都染上粉色。但她没有躲闪,反而屏住了呼吸。
“力量?”
我嗤笑,“你就算一辈子都放不出魔力,哪怕只能坐在轮椅上,你的子宫也还是我的形状,你的淫水和奶水也还是看到我就会流。这才是我在乎的‘价值’,懂吗?”
茜拉的眼睛眨了眨,眼底里仅剩的不安,也逐渐被一种更亮、更软的东西取代。
她显然听懂了,嘴角一点点弯起来,那笑容明明很优雅,却显得傻气又明媚。
“所以……”
她小声确认,“就算我一直这样……笨笨的,没用处,只会情……”
“——也是我最称职的性奴隶。”
我替她说完,然后低头,用力咬了一下她的下唇,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,“再敢为那种无聊的事害怕,我就把你拴在房间里,放置到你除了想做爱外什么都想不了。明白?”
“明白!”
她脆生生地应着,整个人像块融化的蜜糖一样贴上来,手臂挂在我脖子上,用那种近乎幼儿撒娇的鼻音哼哼,“主人最坏了……可是茜拉好喜欢……茜拉是主人的贱狗,是离不开主人肉棒的废物,是没了主人的精液就活不下去的骚货……”
她一边说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自贱之词,一边用最天真澄澈的眼神望着我,仿佛是在背诵什么爱的誓言。
我被她的反差逗笑了,手指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,在她臀缝上肆意揉捏,掰开玩弄“没错,你就是我的小骚货。不过——”
我凑到她耳边,压低声音,“我的东西,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,想怎么用就怎么用,记住了?”
“记住了~”
她欢快地说着,主动抬起腰扭起屁股,仿佛有条尾巴在后面晃一样,让我的手指陷进还流着各种粘稠液体的蜜裂里蹭了蹭,“茜拉是主人养在家里的贱奴……主人随便怎么用都可以的~”
“谁最坏?”
“主人最坏~”
“谁最喜欢?”
“茜拉最喜欢~!”
我们俩就这样额头相抵,用幼稚到可笑的对话一来一往,伴随着她时不时凑上来“啾”
一下的轻吻,空气里甜腻得几乎能拉出丝来。
“——啧。”
理所当然的,一声清晰的咂嘴声从旁边传来。
转头看去,安妮已经换上了那只能堪堪遮住身体的女仆装,赤足站在门边,倚在门框上,手指放在腿侧敲着“两位腻歪完了没有?”
“我倒觉得这种剧本一样的对话挺有意思的。”
缇娅坏笑着说着,也已经收拾好了自己,端坐在我的书桌边——两脚并联,两只手叠在一块儿放在小腹,倒真像一个做工精美的娃娃了。
茜拉这才为自己刚刚旁若无人的撒娇感到难为情,脑门上仿佛都冒气了热气,从我怀里起身,踏着小碎步往更衣室去了。
安妮盯着她消失在走廊转角,这才慢悠悠地往我这边过来。
“啧啧,多大的人了,真不害臊。”
“又羡慕了?”
“……话说回来,我亲爱的主人。”
安妮生硬地转了话题,凑到我怀里,小手牵上我已然软下来的肉棒,轻柔地抚摸起来,“茜拉的问题是不是已经解决了?”
“你的心思意外得很好猜嘛。”
我笑着抱了抱她,把下巴搁在她黑色小角之间。
安妮叹了口气,也没有如惯例般回嘴,而是缩进我怀里一言不。
毕竟,即便经历过那些挫折,茜拉始终是被爱包裹着的——修道院里一起长大的孩子们、教会里的同僚、生死与共的战友们……她虽是孤儿,却从未缺少过关怀与温暖。
正是这样的成长,才浇灌出了她那颗天真又柔软的心吧。
可安妮,奥莉安娜·莫尔古拉,是半魔族公主,前任魔王与人类的私生女。她连诞生都被视作禁忌,从小就被囚禁在边境高塔中,无比孤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