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的人形,热热的脑袋埋进我怀里微微颤抖。
“现在知道害羞了?”
我故意颠了颠她,让她更深地吃进我的肉棒。
安妮出一声短促的惊喘,双腿把我箍得更紧,“是谁的小穴吸得那么紧,汁水那么多,把玻璃都弄湿了?”
“变态……哈啊……那种、地方……”
她嘴上还在逞强,这羞耻却让她的身体诚实地泌出更多汁液,顺着我的腿往下淌。
散步还要继续,肉棒随着脚步在她紧致的蜜穴里重重凿入一次又一次,这种完全失去控制、只能被动承受的姿势与羞耻感让安妮分外敏感,整个人像是软成了一潭春水,挂在我身上,只剩下呜咽声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。
“呜……慢点、这样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她的抗议越来越无力,“哈啊……不行了……又要去了……又……欸?”
我在这时停下脚步,就着连接的姿势,把她稍稍举高,让她嫩红外翻的小穴脱离肉棒,只有龟头抵在肥厚的大阴唇边。
身体骤然的空虚让她难耐地扭动腰肢,脚趾都在黑丝里蜷缩起来——可爱极了。
“想去吗?”
“给我……快给我……”
她终于放弃了抵抗,带着哭腔哀求,紫色的眼眸水光潋滟,满是欲求不满的委屈。
“那就求我。”
我坏笑道。
“……求您……”
她纠结着,还是细声开口了,脸涨得通红。
“求我什么?”
安妮咬了咬下唇,像是用尽了最后的羞耻心,才挤出蚊蚋般的声音“求您……用肉棒……填满安妮……安妮的小穴……好饿……”
“乖~乖~”
我满意地轻轻拍着她的背,继续迈开脚步。
安妮的双腿还紧紧环着我的腰,而重新开始的颠簸终于又给了她一阵阵的快感——可当她现我正抱着她径直走到茜拉沉睡的床边时,她的肉壁便收缩地更紧了。
“……呜……别在这里……”
她把脸埋得更深了,茜拉均匀的呼吸近在咫尺,这种仿佛在旁人注视下交媾的感觉显然让她格外紧张。
“怕吵醒茜拉的话……那你可就要忍住别叫出声了。”
我托着她单脚踩在床上,让我的腿能陷进安妮的臀瓣中、小穴也被迫更深入地吞吃阳物——这个姿势更方便我力了,让我能完美掌控深度,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那几乎要被我开成性感带的花房门口。
“嗯……你……噫啊!……混蛋……嗯啊……”
安妮试着在我耳边回嘴,可随着我的撞击,那可爱的谩骂也被娇吟取代——意识到这点的她狠狠地咬在了我的肩膀上,把难以忍耐的呻吟都捂在口中。
而这忍耐似乎让快感愈演愈烈,我手中的蜜桃轻轻颤、从指缝中绷出饱满的弧度,包裹着肉棒的蜜穴更是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一样叫我欲罢不能。
“嗯!……嗯呜!”
压抑的鼻音溢了出来,她摇着头,汗水打湿的蓝也黏在了我的身上。
我看着她拼命克制却又逐渐崩溃的模样,心中爱怜与施虐欲交织,揉着她屁股的手更用力,让她以更猛烈的撞击幅度在我怀里一上一下。
“忍不住了?忍不住就叫出来嘛。”
“不、不行……呜哦~……”
感受着安妮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,我便知道她已经濒临极限。
而就在这时,床上的茜拉睫毛颤了颤,缓缓睁开了眼睛——这也是当然的,床垫因我们的交欢一抖一抖的,再加上安妮那怎么也掩盖不住的叫声,本就只是被我肏昏过去的茜拉很容易被弄醒。
“嗯——”
金美人喉中出悠长的嘤咛,那双碧蓝的眸子起初还有些迷茫,但很快就聚焦在我和安妮交合的部位,以及安妮那副欲仙欲死、拼命忍耐的狼狈模样上。
茜拉没有立刻出声,也没有动,她只是靠着床板坐起来,滑下的毯子展现出她那还带有几分情潮余韵的粉红的赤裸身躯,脸上慢慢浮现出一种混合着温柔、调皮与未退情欲的潮红表情。
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,直到安妮被我顶得又一次浑身剧颤,咬着我肩膀的小嘴也松了力道时,茜拉方才用略带沙哑的柔软嗓音轻轻开口
“安妮小姐……看上去好辛苦啊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我不断进出、搅出白浆的棒身,和安妮翻出嫩肉、沾满爱液泡沫的穴口,“明明小穴咬得那么紧,吸得那么舒服,却不敢叫出声,是因为茜拉在这里吗?”
安妮的身体猛地一僵,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,她试图扭开脸,在我怀里的她却根本无法逃避。
茜拉的话像羽毛骚刮着她的心,也像火星溅入油池。
茜拉则伸出手,却不是去碰安妮,而是从床边的小柜子上拿起一个东西——那是一个表面光滑的、冰凉的小玻璃瓶,里面装着按摩与润滑用的史莱姆凝胶油。
她拔开瓶塞,将一些油倒在自己挺拔的山峰间,左右揉着乳肉搓了搓,随后牵过我的一只手,塞进她的乳沟中,用乳肉和乳头仔仔细细地为我的手指涂满滑溜溜的精油。
“主人……您看,安妮前面的小穴这么贪吃,后面却这么冷落,会不会太可怜了?”
“诶?茜拉?等等,主人,别听她的——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