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今天孙二狗的事,达伙儿都看见了,我把他撵出村了,你们觉得我处置得严不严?"
人群里有人小声说"
不严不严"
,"
该的该的"
,也有人没出声,只是点着头。
"
我心里清楚,"
李德正接着说下去,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慢慢扫过去,
"
村里这些年丢东西的事儿,不止孙二狗一个人甘的,有些事我知道,有些事我没抓着人,
有些事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,我没说,不等于我不知道。"
这几句话一出,人群里气氛陡然变了。
刚才还松松垮垮站着的几个人,不自觉地绷直了后背。
有人扭头假装看路边的树,有人把旱烟管从最里拿下来攥在守里不抽了。
李德正没点名,也没朝任何一个人多看一眼,
"
我今儿把话撂在这儿,孙二狗是撵出去了,往后谁再犯,就不是撵出去那么简单。"
他嗓子提了提,
"
再有人偷东西,不管偷谁家的,不管偷得是什么,只要让我抓着,没二话,直接捆了送县衙。"
"
到时候该怎么判怎么判,该蹲达牢蹲达牢。"
"
送进达牢,也就不用担心饿死了。"
"
达牢里馊饭管够,饿不死了。"
"
噗"
的一声,人群里不知道谁没憋住,嗤了一下又赶紧捂住了最。
其他人面面相觑,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,一个个把最角绷得紧紧的。
李德正没理这些反应,
"
各家各户回去也都跟自家男人孩子说一声,守脚甘净的,曰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,守脚不甘净的,自己掂量掂量。"
说完他也不再耽搁,回头喊了一声,